几个摄像大哥录了一阵后,一个工作人员小跑着追了上来。她把话筒怼到面具男面前,喘了口气,语速飞快:“哇哦,这位选手很酷!可以跟屏幕前的观众打个招呼吗?”面具男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那三个镜头,然后伸出一只手,握拳,在胸口轻轻捶了两下。简洁,有力,不做作。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从面具的缝隙里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点气泡音,饱含磁性:“wassupfels。”全场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有人发出惊呼:“这英语发音很地道哦!”“外国人?是外国人吧?”“你听他那个fels的发音,确实跟个nativespeaker似的。”“不会又是一个国际友人吧?”工作人员也愣了一下。她瞥了一眼面具男露在外面的手和手腕,肤色不是黑也不是白,是明显的黄种人。她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东南亚的?新马泰那边的华人?还是泡菜国和岛国的?”她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canyouspeakchese?”面具男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嗓音,但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当然,我本来就是说中文长大的。”这一次,全场炸了。“???我去!难道是海外唐人街长大的华裔?”“刚才那句wassupfels说得跟土生土长美国人一样,结果他说他是说中文长大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这人到底是谁啊?”议论声比刚才更大了,像烧开了的水壶发出尖锐的哨音。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b-boy宝宝又抬起了头。这次他没有低头,而是直直地盯着那个面具,眉头微微拧着,那眼神,仿佛想要透过面具。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赶紧追问:“哇哦,难道是国内的大神?请问要怎么称呼你呢?”面具男沉默了几秒。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又抬起头,目光穿过面具的眼洞,看着那个工作人员。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其实我没想好叫什么。”“噗——”不远处有人喝水喷了。“没想好叫什么?这大哥是来搞笑的吧?”“不是,你来参加节目连名号都没想好?”“可能人家真的没想好,你管呢。”工作人员也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了笑容。她正要开口——面具男忽然又说话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刚才我想好了一个。”全场笑喷了。“ber!这也行?”“名字还能现想的?”“这是真大哥,我服了!”虽然大伙儿都在议论着,但都一边竖着耳朵,等着面具男开口。工作人员也是眼睛一亮:“请说。”面具男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面具的嘴部位置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叩”。然后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几个字:“就叫我——hip-hopan吧。”话音刚落,全场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样炸开了!“hip-hopan?!”“这名字太狂了吧?!”“hip-hopan!嘻哈侠?这谁敢叫啊?”“这名字很有范儿啊!简单,直接,不解释。”“逼格拉满了!”“我不管他是谁,既然敢取这个名字,那我必须respect!”hip-hopan这个称号,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议论声从人群中央蔓延到边缘,又从边缘弹回来,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嘻哈侠?这名字也太狂了吧?到底是什么来路才敢叫这个名儿?”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人家敢叫,你管得着吗?”旁边的人怼了回去。“不是,我是说这帽子太大了,要是跳得不行,摘面具的时候得多尴尬?”“那你等着看他跳不就行了?反正我是挺期待的。”角落里,b-boy宝宝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帽檐压得很低。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移开过,跟刚才的好奇不同,现在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并非欣赏,也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兴奋。他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他已经够狂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狂。hip-hopan?整条街最狂的称号都被他占了,这种对手不碰一碰怎么行?!芭比站在离面具男不远的地方,她歪着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那个白色的面具,像在看一个谜题。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始终目不转睛。lil-bee反应最大。他把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然后捂着嘴发出一连串夸张的惊叹:“woo——unbelievable!hip-hopan?thisguyiscrazy!”(芜湖~难以置信,嘻哈侠?这b疯了!)他转过头,跟旁边的工作人员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表情兴奋得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当然,对此,也不是所有人都买账。“呵,又是一个来搞噱头的。”一个穿着迷彩裤的男生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不屑,“戴个面具,取个牛逼的名字,就能唬人了?到时候跳得还不如个小孩,那才叫笑话。”旁边几个人跟着附和,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低头刷手机,懒得看。“节目组就:()我在平行世界玩说唱,成顶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