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大半夜的,惊扰公主,你们该当何罪?”
昌平公主:“传吧!反正也睡不着!”
陶丘恭恭敬敬地把一份设计图呈上:“公主殿下,下官今日回驿馆找遍了,才找回来这份设计图。前些日子以为弄丢了,知道公主殿下你急着要,便这么晚了,也只能叨扰殿下!”
昌平公主:“什么设计图?”
陶丘:“是万寿塔的设计图,请殿下过目!”
那设计图中的万寿塔一共十九层高,设计得气势恢宏,精妙绝伦。比她以往看过的任何一份都要好:“这是你设计的?”
陶丘:“这是程文书,程始均设计的!”
昌平公主先是感到意外,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陶丘一眼:“哦!本宫今日见过他,你把人带上来吧!”
陶丘支支吾吾:“这…回公主殿下…他被杨大人请去问话了,如今还在大牢问着话呢!”
昌平公主嘴角微微上扬:“让他放人,立刻!”而后又继续欣赏着那张精美的万寿塔设计图,太好了,这皇帝的生辰礼算是有着落了!
陶丘得令后立马飞奔到大牢捞人去了。
晚春:“公主,他们连您也敢利用,胆子真的太大了!”
昌平公主抱着猫,摸了又摸:“怕什么?本宫身边缺蠢才吗?哎呀!你怎么这么好看!雪白的毛发,冷漠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挺拔的身姿。看得本宫心里痒痒的!”
晚春:“殿下,需要让李管事去传话吗?”
昌平公主:“去吧!宣宇文癸!”
宇文癸虽然把手臂上的伤隐藏了起来,但他白天时,亦不敢轻易出现在人群中:“公主,今日臣与那人缠斗时,可以确定那个方士如我们之前猜测那般,有能力杀害国师。他虽未使同样的暗器,但是他那个武艺高强的女徒弟,招式狠辣,速度极快。若不是萧将军今日把人拖住,微臣恐怕无法活命脱身。”
昌平公主:“今日之事宇文大人办的好,回京有赏!”
宇文癸:“那方士的武功应当跟国师不相上下,但是他那个女徒弟恐怕在他之上。下官以为这两人太危险,断不可留。”
昌平公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为兴奋,如果笼络了他,那不是得了一个绝世高手,现在只等他炼的药皇帝是否喜欢:“宇文大人今日辛苦了!受了伤便回京好生歇着。”
宇文癸还想说什么,没想到公主便已下逐客令,只能作揖离去。出了东厅的门,看见正在带队巡逻的萧顾行,他向前行了礼:“见过萧将军!”
萧顾行看出他左肩受的伤不轻,回想今日虽有浓雾,可那刺客的身法看着就像曾经是武状元的宇文癸的:“宇文大人!”
宇文癸放下手臂时,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左肩:“萧将军听说陛下不日便召回,要嘉奖将军,先恭喜了!”
萧顾行觉得他在说反话,因为就算他把西北六部都平定了,陛下都不一定会嘉奖他。更别说如今只是正常驻军换防回京述职:“我们武将只是闷头打仗,陛下自有圣才。”
萧顾行的母亲只是一个宫女,从小被皇帝过继给旁支。虽然他已过而立,大家也只称他的官职,连世子也不是。宇文癸以前只是听说他为人耿直,只会行军打仗,不懂官场之道,如今看来确实如此:“萧将军肯跑遍整个青州拦着刺史大人签字为灾民办事。就这勇气,下官就自愧不如!”
萧顾行:“我们军人粗鲁惯了,让宇文大人见笑了。”
宇文癸没想到他倒坦荡,自己在京里跟那些文官打交道久了,倒有些怀念武将间那种直来直去的日子:“哪里!萧将军一心为民,哪来粗鲁一说。”
萧顾行:“宇文大人,你左肩是旧患吗?”
宇文癸差点忘记萧顾行是个行家:“天气寒冷,旧伤总是复发!谢萧将军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