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将交易时间、地点详细汇报给厂保卫科和随后介入的区公安局经侦队。
一张大网,悄然张开。
然而,就在交易前一天的晚上,吴天刚下班回到光字片,就被孙赶超火急火燎地拉住了。
“吴天!不好了!出事了!”孙赶超脸色发白,“娟子……娟子下午出去打酱油,到现在还没回来!
郑大娘和光明都急坏了!
邻居帮着找了一圈,没找到!
有人说……好像看见两个生面孔的男人,在酱油铺附近跟娟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娟子就不见了!”
吴天脑袋“嗡”的一声,心脏瞬间揪紧!
水自流!这个杂碎!
竟然真的对郑娟下手了!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单纯想用郑娟来威胁自己,确保明天的交易万无一失,甚至想趁机彻底控制自己!
怒火如同岩浆在胸中奔涌,但吴天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越是这样时候,越不能乱!
“赶超哥,别慌!”吴天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立刻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我媳妇失踪了,可能被人绑架!
把事情往严重里说!然后,去周叔家,把情况告诉周叔和秉昆,请他们帮忙多叫些人,在光字片和附近仔细找!重点是太平胡同方向,还有废弃的厂房、砖窑这些地方!”
“那你呢?”孙赶超问。
“我?”吴天眼神冰冷如刀,“我去‘拜访’一下那位水老板。他应该知道娟儿在哪儿。”
“吴天,你别冲动!那些人不是善茬!”孙赶超急了。
“放心,我有分寸。”吴天拍了拍孙赶超的肩膀,“按我说的做,快!”
孙赶超一咬牙,转身跑了。
吴天回到家里,郑母己经急得六神无主,只会哭。
郑光明紧紧抓着姐姐常坐的凳子,小脸煞白。
吴天强压怒火和担忧,安慰了母亲和弟弟几句,让他们锁好门,谁叫也别开。
然后,他回到自己和郑娟的里屋,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一首藏在空间里的锋利匕首,别在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