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的肚子一天天隆起,脸上洋溢着将为人母的幸福光辉。
吴天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空间里产出的那些带有微弱灵泉气息的食材,被巧妙地融入到日常饮食中,
郑娟的气色极好,孕吐反应过去后,能吃能睡,身体强健。
郑母乐得合不拢嘴,早就准备好了一堆小孩的衣物和尿布。
郑光明也知道家里要有新成员了,常常摸着郑娟的肚子,好奇地问东问西。
木材厂的生产任务依旧繁重。
吴天在技术组的地位愈发稳固,赵组长己经把他当成了左膀右臂,
一些重要的工艺文件起草、新设备验收、乃至小型技改项目的方案论证,都会让他参与甚至主导。
他提出的许多改进建议,因为确实有效且成本低廉,大多得到了采纳和实施,为厂里节约了可观的成本和工时。
虽然“临时工”的身份标签依然贴在身上,但无论是领导还是普通工人,看他的眼神里,尊重和认可己经远远超过了那层身份的隔阂。
吴天自己,则在继续深化他的技术和知识储备。
南方之行带回来的资料被他反复研读,
结合从周秉义、蔡晓光那里获得的信息,他对国内外技术差距、产业发展趋势有了更系统、更前沿的认识。
他开始有意识地整理自己这些年的技术心得和实践案例,
用这个时代通行的、严谨而略显刻板的语言,但注入更务实、更讲求效益的内核,偷偷撰写着一些类似技术总结或工作建议的文章草稿。
他知道,这些文字现在可能没有发表的机会,但将来或许有用。
同时,他也在默默为即将到来的“变天”做着更具体的准备。
他盘点着空间里的“硬通货”:小黄鱼、银元、全国粮票、工业券,这些是保底的本钱。
那些收集来的旧书、邮票、特殊零件,是可能升值的“潜力股”。
他还利用几次去省城出差的机会,通过蔡晓光的朋友,用一些山货药材换回了几套崭新的、当前最权威的《数理化自学丛书》和《青年自学丛书》。
他知道,知识的价值,在即将到来的时代,将无比珍贵。
七月底的一天下午,吴天正在技术组绘图板前,完善一份新购木材烘干窑的安装布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