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畜生听话!”
陈大夫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瘫软在地的陈谷生。
“谷生,你也不要挣扎了,过了今日,你的身体不仅会继承老夫的医术,还会踏上仙途,也算是老夫传承於你了。”
他面色平静,心安理得地说著不要脸的话。
陈谷生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周身大穴被银针封住,难以动弹分毫,只能恶狠狠地瞪著对方。
“你小子心思多了,我得防著点。”
说著,陈大夫从角落里取来一套锁銬,附身蹲下。
只听“咔嚓”数声轻响,几副黑漆漆的奇异锁扣,便被牢牢銬在了陈谷生的手腕、手肘、肩膀等关节之间。
锁扣结构精巧,紧扣关节,確保他连手指都无法隨意屈伸。
接著,陈大夫毫不留情地剥去了谷生身上所有衣物。
寸缕不留。
老辣的目光仔细检查一遍,確认没有任何暗藏的微小物件。
陈谷生被剥去所有尊严,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面,屈辱和寒意让他剧烈颤抖,泪水都不爭气地在眼眶打转,他强忍才著没有流下。
“孩子,不要觉得羞耻。”
“人生来就是赤条条的,这样迎接新生,岂不正好?”
陈大夫嘴角带著微笑,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者,在给后辈讲道理。
“呸!”
陈谷生用力吐出一口吐沫,喷得陈大夫满脸都是,虽然无力,但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陈大夫眉头皱了皱,也没去擦脸。
“要不是心疼你这身子,我真想给你几个响亮的耳光,教教你什么叫做尊敬长辈!”
话音落,他出手如电,將之前封住谷生大穴的银针一一收回。
陈谷生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
经脉解封的瞬间,他连忙调动灵气挣扎。
可那坚固的锁扣纹丝不动,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精钢上隱约流转的晦涩符文,將他的力量完全吸收、化解。
“別挣扎了,这东西专门克制你这种修仙雏儿的。”
陈谷生闻言,又不甘地挣扎了几下,终是慢慢鬆了力道,眼里仅剩的一点光,也渐渐褪去。
李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中一阵骇然,这老东西准备的后手可真多。
若积毒不发作,自己绝不贸然出手,就死等阵法开启。
处理完陈谷生,陈大夫才走向李凤。
对待一条半瘫的狗,他的手段就明显要简单许多。
石台上三道沉重的锁链被他扯出,扣住李凤的脖颈和前肢根部,將他上半身牢牢固定在石台上。
锁链收紧,短暂的勒痛袭来。
李凤装模作样地狂吠,前爪乱刨著挣扎了一番。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