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声音嘶哑的像是野兽。
他的拳头每一下砸落,都是在狂铁的身上凿出一个血洞。
而他所进攻的部位,此刻也几乎同时爆开鲜血。
但。
他没有停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乾死他!
就算是死,也把他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拳、肘、膝、腿、额,身体每一处都化成了武器,以一种完全不要命的姿態往狂铁身上倾泻。
骨头断了自己都不知道,鲜血飞溅也分不清是谁的。
狂铁终於收起了所有的轻视。
將体內气血催动到极致,皮肤上的金属光泽流转不停。
他也要拼命了。
即便是自己横练功夫再怎么霸道。
就算是穿甲弹也无法轻易穿透他的身体。
但现在的林野拳头可不是子弹能比的。
那是一根金刚钻,在不断钻透他的全部防御。
每一拳对撞都爆出沉闷的巨响,像是两头蛮荒凶兽在殊死相搏。
砰砰砰砰砰——!
擂台上已经看不清两人的招式了。
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身影不断碰撞、分开、再碰撞。
每一次接触都带起飞扬的血珠,擂台的铁笼被撞得不断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台下彻底疯了。
“这他妈才叫黑拳!!”
“疯犬!疯犬!疯犬!!”
“乾死他啊!废物狂铁!乾死他!!”
看台上,秦小雅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敢看,又不捨得移开目光。
许清月死死咬著下唇,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都浑然不觉。
王胖子的眼眶通红,死死盯著擂台上那个浑身浴血却越战越狂的身影。
包厢里,阳子把脸埋进野玫瑰的怀里,却还是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间看向擂台。
每次林野被砸飞,她的肩膀就会狠狠抖一下。
擂台上。
两人不知对轰了多少记。
狂铁的铜皮铁骨终於出现了裂痕。
嘴角溢出鲜血,意识都似乎在模糊。
林野更惨。
浑身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左手已经彻底抬不起来了,右腿也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