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睛却越打越亮,猩红色的光芒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也许是【战狂】屏蔽了痛觉,也许是身体已经痛到了麻木。
但更多的——是他不在乎了。
肋骨全断又怎样?
骨头碎了又怎样?
只要还剩一口气,只要心臟还在跳,只要这副破烂的身体还能往前冲——
那就继续打!
狂铁一拳轰在林野的胸口。
但林野这一次。
没有后退。
没有被他的拳头轰飞出去。
林野的身体被砸得向后弓起。
借势一头撞向狂铁的鼻樑!
砰!
狂铁的鼻樑骨终於断了。
鲜血喷涌而出。
还没等他反应,林野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猛地一甩头——
嗤啦!
又是一块血肉被活活撕了下来!
“啊——!!”
在狂铁还在剧痛中没能反应过来。
林野的身体宛若蟒蛇般迅速缠绕。
死死锁住了狂铁的右臂,同时双腿绞住狂铁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狂铁的咽喉。
两人几乎是以一种拥抱的姿势固定在了一起。
不。
这更应该说是。
绞杀。
“你个疯子!这样打下去,你也会死!”
“不如这样,我们平手,算平手!不要打了——”
“混蛋,你听不到我说话吗!!你个疯狗!放手啊!!”
狂铁疯狂地朝著身后摔砸,砸击林野的背部,每一击,都让林野的身体剧烈震动。
但他没有鬆手。
他的手指如同钢鉤般嵌入狂铁的喉咙,鲜血顺著指缝汩汩流下。
他能感觉到狂铁的气管在自己指尖下变形、塌陷、断裂。
狂铁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他的挣扎越来越弱。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