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然将湿冷的丝帕按在白笠缨脸上,擦拭着口鼻周围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铜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
“洗完了。”姜舒然这才直起身,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几卷干净的纱布,将药瓶和纱布放在床沿:“这是‘玉露生肌散’,对外伤和肿痛有奇效。你自己能上药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白笠缨接过姜舒然递来的药瓶和纱布:“我……我自己来。”她拧开瓶塞,将淡青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几处较深的淤青上。
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但很快便转化成微热。
然而,当白笠缨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将药粉涂抹到大腿内侧红肿的阴唇边缘时,动作却变得迟缓。
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时,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
“好啦。”姜舒然忽然开口,她上前一步,拿走了药瓶和纱布。“再这样下去,伤口没处理好,你倒先把自己逼疯了。”
姜舒然先用干净的纱布蘸着药粉,快速处理了白笠缨躯干和四肢上那些明显的外伤。但当处理到下身的伤口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姜舒然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手指捏着沾满药粉的纱布,轻柔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将药粉仔细地涂抹在每处嫩肉上,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丝。
“这伤得不轻。”姜舒然的声音很轻,“那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敏感部位。
白笠缨的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揪住身下床单,将脸扭向一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而在处理肚脐处的伤口时,姜舒然的时间更长。
她仔细端详着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以及环下那个红肿不堪的肚脐穴。
指尖轻轻拂过金环冰冷的表面,然后蘸着更多药粉,小心地涂抹在环周皮肤上,用纱布的一角,探入穴口边缘将药粉送入深处。
“这个是他给你弄的?”姜舒然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握着纱布的手指似乎收紧了些,“真是个变态。”
白笠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当冰凉的药粉和纱布触及肚脐穴时,一股酸麻感炸开,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姜舒然迅速收回了手,仿佛被那声呜咽烫到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然后拿起旁边一件料子相对柔软干净的白色中衣,动作匆忙地披在白笠缨赤裸的身体上,仔细地系好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姜舒然的目光扫过帐内,很快落在了被随意丢在角落兵器架上的那根赤红长鞭——冥罗鞭。
她走过去将它拿起。
“我们得走了,这里不能久留。”
姜舒然弯下腰,一手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虚脱的白笠缨打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让白笠缨完全陷入姜舒然的怀中,宽大的白色中衣下摆散开,露出下面依旧光裸的足踝。
姜舒然抱得很稳,但白笠缨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肌肉有些紧绷,好友的呼吸也比平时稍重。
姜舒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另一只手紧握着冥罗鞭,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出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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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城内某处客栈。
这是一间简陋但还算干净的上房,房间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味道。
姜舒然将白笠缨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一床半旧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白笠缨一沾到枕头,沉重的疲惫便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她迷迷糊糊地躺着,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沉浮。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姜舒然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检查门窗的动静。
“睡吧。”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我守着。”
白笠缨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长长的白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姜舒然并没有立刻离开床边。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陷入沉睡的白笠缨。
紫色薄纱摘下,露出一张妩媚中带着几分柔和的脸庞,此刻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媚眼,却显得格外幽深。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白笠缨沉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为白笠缨上药时的触感。
最终姜舒然只是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床榻,目光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