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木板缝隙,在简陋的客房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白笠缨睁开眼,身体各处的剧痛已经舒缓了许多。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虽然滞涩,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枯竭。
她尝试动了动手指,又轻轻屈伸了一下小腿,虽然牵动伤口带来些许刺痛,但那种力量逐渐回归身体的感觉,让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醒了?”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淡紫色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头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汤药。
“正好,药膳刚熬好,趁热喝了。”
姜舒然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用汤匙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白笠缨唇边。
白笠缨确实感到喉咙干涩,腹中空虚,这碗药膳来得正是时候。
她张开嘴,带着药香和米粥稠滑感的液体流入喉中,顺着食道滑下,暖意渐渐在冰冷的胃部化开。
喝完药膳,白笠缨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她掀开被子,试着坐起身。
宽大的白色中衣挂在她身上,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未消的淤青。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基础的调息起手式。
随着几个简单的吐纳,她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明显振作起来,眼中也重新有了些许神采。
“舒然,我感觉好多了。”白笠缨收回架势,转向姜舒然,“内力恢复了两三成,外伤也不怎么疼了。你的药果然厉害。”
姜舒然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放下空碗,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旁,取出一个由数层柔软皮革缝制而成的工具包,摊开在桌上。
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银质工具——小镊子、带弯钩的探针、扁平的压舌板、还有几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圆球的银棒。
姜舒然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从她身后照来。
她的语气恢复了认真,“缨缨,你这次伤得非同小可,尤其是那些特殊的地方。光靠感觉可不行。”
姜舒然走回床边:“躺下,衣服解开。我需要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白笠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拢了拢松垮的衣襟。
“不……不用了吧?我感觉真的好了很多。”昨日姜舒然为她上药时那种细致到令人难堪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
“有必要。”姜舒然的回答肯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她已经在床边坐下,拿起那块扁平的银质压舌板,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笠缨,“你自己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暗伤不除,后患无穷。更何况你被那样对待了近一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近乎诱哄的意味,“放心,只是检查而已。你也不想以后运功时突然出岔子,或者那里留下什么隐疾,对吧?”
听到这些,白笠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将她布满青紫淤痕却依旧曲线勾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姜舒然的目光下。
姜舒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是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医者。
检查开始了。姜舒然先是用压舌板轻轻压住白笠缨的舌头,另一只手举着一盏小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她的喉咙深处。
“啊——”她示意。
白笠缨顺从地张开嘴,发出声音。
姜舒然看得很仔细,甚至用一根细长的银探针,轻柔地刮过咽喉壁,检查是否有异常的分泌物。
接着,姜舒然的注意力移到了白笠缨的胸前。
左边乳尖上,那枚强行穿上的细小金环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姜舒然用一把精巧的小镊子,轻轻夹住金环,左右拨弄了一下,检查环孔周围的皮肤是否有感染。
她的动作很轻,但金环被拨动时带来的细微牵扯感,还是让白笠缨的身体微微绷紧,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蹭过冰冷的镊子尖端。
然后是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