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她艰难地用手撑着森布尔的胸口,“您轻点,我快喘不上气了……”
森布尔慢半拍地松开手,低头看见她颈边的咬痕还在渗血,于是低头凑了过去。
只是这次他没有露出牙齿,只是用温热的唇舌,像动物一样舔舐她的伤口。
颈边伤口被他弄得又痛又痒,江熹禾忍不住缩着脖子躲了躲。
“王,您知道是谁伤了你吗?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森布尔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冻住了。
他很想顺着她的话去试图思考,但僵硬的脑袋只要一开始转动,就会疼痛无比,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痛得他伸手死死抱住脑袋,呼吸变得急促,眼球又开始充血发红。
见他满脸痛苦,江熹禾连忙直起身抱住他的脑袋,轻声安慰:“好,别想了,我们不想那么多了,没事了,我会陪着你的……”
太阳穴传来的胀痛还在持续着,森布尔再次收紧手臂抱住怀里的人,拼命汲取她的味道,好像这样才能勉强镇痛。
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门,轻声道:“王妃,药来了。”
听见陌生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森布尔立刻警觉,浑身紧绷,拽得身上的锁链哐啷作响。
“没事,没事,别紧张,”江熹禾像安抚狗狗一样摸着他的头发,试图抚平他的戾气,“是送药的人过来了,我去拿来给你上药。”
森布尔一脸警觉地缩回角落,看着江熹禾开门取了药,又端着托盘回到他面前。
江熹禾端起药汁,试了一下温度才递到他嘴边:“大王,先喝药好吗?”
森布尔凑到碗边嗅了嗅,那苦涩腥臭的味道钻进鼻子,让他心生烦躁,一挥手就想打翻这碗药汁。
还好江熹禾早有防备,及时撤回手,才没有让药碗中招落地。
但是摇晃的动作让药汁撒了一些在她的手上,烫得她微微皱了眉头。
森布尔看见她皱眉,立刻就收敛了戾气,像做错事一样束手束脚地缩回角落。
江熹禾被他的样子逗笑,像哄孩子似的对他说:“我帮你把鼻子捏住,这样就闻不到苦味了,然后一口气喝掉,好不好?”
森布尔现在其实还听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好像能明白她的意图。
比如她现在端着那碗令人作呕的药汁,是想让他喝下。
他不想喝,但是更不想看见她皱眉。
江熹禾看着他脸上犹疑不定,像是内心在反复拉扯挣扎,她也不出声催促,就让他自己思考做决定。
就这样僵持良久,久到碗里的要都快凉了。
江熹禾叹了口气,准备让外面的人重新煎一碗来。
可她才刚有动作,森布尔还以为她要走,瞬间暴起,直接劈手夺过碗,仰头倒进嘴里,然后甩手丢开空碗,拉住江熹禾的手臂把她拥入怀里。
江熹禾怔了一下,笑着轻拍他的背:“这不是做得很好吗?是不是很苦?我去帮你拿些蜜饯……”
森布尔忽然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瓣,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回喉咙。
第82章
江熹禾被他吻得站不稳,意识恍惚间还以为森布尔已经恢复了神智。
可他的动作又凶又猛,完全没有往日的怜惜和爱护,他只是全凭本能地在掠夺她,侵占她,搜刮她。
江熹禾完全招架不住,森布尔锋利的犬牙忽然咬破了她的唇。
“唔……”
江熹禾奋力推开他,无奈地捂住鲜血直流的嘴唇。
森布尔从未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往日就算他再怎么急迫,再怎么克制不住,也不会这样鲁莽地弄伤她。
看见她指缝溢出鲜血,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悦,像是在生他的气,森布尔舔了舔嘴唇,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不敢再上前了。
江熹禾拿起干净的纱布捂住嘴巴,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算了……
他现在就和不通人性的狼崽子差不多,跟他置气也没用。
她低头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伤药,准备等森布尔刚喝下去的药开始见效,等他状态稳定一些,就开始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