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我去查验一下库房都不行?”
“啊?”
那二人一怔,心下一松,“行行行,瞧姑娘这话说的。”
说着,便簇拥着金渔往库房那边走。
看来,库房内没有猫腻。
金渔不紧不慢走了几步,似想起什么,骤然一个急转身,“瞧我,忘了正事。”
那二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不妨她有此举动,险些撞上,“哎呦!”
金渔往旁边一跳,诧异道:“两位贴得这样近,怪吓人的。”
说着,冲后面的紫雅使了个眼色。
紫雅会意,对外喊:“王妈妈,赵妈妈!”
话音刚落,两个健壮婆子就夹着铺盖进来了。
因急刹车而东倒西歪的守夜人一僵,突然生出不妙的预感。
金渔一摆手,“还不帮忙铺好?”
又对守夜人笑道,“祠堂夜里冷,别的忙我也帮不上,只好送妈妈们一床铺盖,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那两个守夜的只觉得她在扯淡。
什么冷,你都来了几个月了,冬天最冷的时候不送,如今都开春了才想起冷来?
金渔竟像她们肚子里的蛔虫,“妈妈们不会嫌弃我来晚了吧?谁叫我这几日才帮着管家呢?”
那两个守夜人已经顾不上跟她扯淡了,因为夹铺盖的婆子已如两辆牛车一般轰隆隆到了近前!
二人顾不上狼狈不狼狈,拔腿跑到对面卧房门口,百般推拒,竟难以撼动!
其中一人急中生智,改推为接,“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王妈妈和赵妈妈不撒手,只看着金渔。
金渔一挑眉,“妈妈们不跟我去库房了?”
、
那二人尴尬一笑,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她带来这么多人!
金渔慢慢踱过去,“请自便。”
你们只有两只手,去抱铺盖的话,可就没法拦我们了哦!
若说来之前金渔只有七成把握,发现祠堂们反锁时,就上升到八分。
而此刻她们忙不迭阻拦,更让可能性飙升至九分九。
加铺盖是所有守夜人最渴望的,就算现在不需要,也完全可以拿去给家人用,断无往外推的道理。
何况眼下正是一天之中最为困顿、疲乏的时段,正常人累了一天,怎么可能拒绝旁人帮忙!
最多扭捏一下就完事儿了。
就在那两名守夜人抢夺铺盖,自以为躲过一劫之时,清音和紫雅已经先一步推开了门!
“这!”
守夜人欲要阻拦,奈何四只手占得满满的,惊觉中计,大惊失色。
“很整洁嘛。”
金渔倒背着手走进去,飞快地打量一圈。
卧房内的陈设非常简单,就是一张桌子、两张条凳,靠墙两张小床,每张床的床头处,有一只箱子。
箱子!
没上锁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