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妈妈放在上面,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后便将整个龟头拔到了小穴口外,两片饥渴的蜜唇舍不得对方离去一般,还紧紧地夹住龟头最前端的位置。
妈妈立即心痒难耐的看着他,汁水不断往外涌出,顺着案台,一路流到了地上“你又要干嘛呀…人家现在都难受死了。”陈标只是看着妈妈微微一笑,他缓缓一个挺身,让龟头再次滑进了洞穴,将收紧的甬道全然撑开,直捣黄龙一插到底。
妈妈被他弄得浑然忘我,一手仍旧挂在陈标的脖颈,另一只手撑在了身后,不至于让绵软无力的娇躯出现任何摔倒的意外。
随着肉棒顶进花心,妈妈敞开的两条美腿顿时抖动不停,她满脸都是浪荡与满足的神情,汹涌的爱恋春情,立即延展全身“嗯哼…嗯…嗯…”妈妈的美唾,犹如莲花滴露一般,挂在下巴上,激情荡漾之下,妈妈的芳心又开始浮动神怡,陈标的抽插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可以保证触及到妈妈敏感脆弱的花心,带来无比致命的快感。
几次尝试后,难以安放的妈妈还是抬起了两条美腿,她勾住了陈标的后腰,想要让对方加快速度,然而陈标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充满肉感的丝腿“你知道吗,你下面的穴穴都快要把我烫融化了。”妈妈紧咬着贝齿,微微摇着头也不知是向对方表达何意,只是在内心翻滚之间,不断发出失控的娇喘。
随着陈标又一次深深插入,他开始摇晃躯体,让龟头紧贴着花心疯狂摩擦起来。
妈妈的子宫连同花壁,随即一同产生美妙的收缩。
大概是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立即惹得妈妈大脑一片空白“嗯!!!别这样…真的会受不了的…啊…里面…里面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好涨…好满…嗯…子宫好像都要…都要融化了…啊…”
陈标发出浓厚的喘息声,目光也变得具有压迫性,他紧贴着妈妈媚骨的娇躯,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叫老公,不然你就会一直这样难受下去的。”失去方向的妈妈再次紧紧抱住陈标的躯干,心思在花心一遍遍遭到研磨中飘向了别处,胸前的一对美乳被厚实的胸膛紧紧压着,早已沦为了肉饼的形状,可是现在的她内心又是极其的纠结,虽然身子早已沦为了他人的玩物,可内心的不从却又时刻提醒着她,如果连最后的底线都要放弃,那么妈妈就是对爸爸真正的背叛。
然而无法面对残酷现实的妈妈却在下一秒落下了荡漾的泪珠,她不是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屈辱,而是因为对自己的无力抵抗,而感到尤为的失望。
被弄得快要不能呼吸的妈妈,口中又发出了急促的媚吟,丰胸骚乳,被对方挤扁压圆,性感的肉丝美腿,也在对方一遍遍的爱抚下逐渐失去了力气。
陈标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他慢慢看着妈妈哭花的脸,为对方擦拭掉两颗明显的眼泪和又轻声说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定很难,可是你好好想想,你其实已经动摇了对吗?”妈妈幽怨地看着陈标,摇了摇嘴唇后说道“你就非要我说出口吗,非要让我感到难堪吗?”
陈标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不是想要看见你难堪的样子,我只是想让你面对真实的自己,充满欲望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既然已经和我做了,又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做下去,一步是错,步步是错又有什么关系,这又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害,也更不会让你的家人知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说完,陈标开始动了起来,让妈妈盈盈的目光注视之下,又将她给操得浪叫连连。
拥有着惊人意志力的肉棒,浸没在那满是滑腻柔软的蜜穴里,却始终没有射出热烫的精液。
陈标将妈妈放了下来,让她转身趴在酒台上,高高翘起了那对丰艳的丝臀,接着长驱直入,一下接着一下大力操干起了迷人的艳穴。
销魂的淫叫声不住盘旋在两人周围,妈妈发浪淫乱,艳乳飞甩,双腿被操得快要脱了力,却浑圆的丝臀却始终被身后的男人高高托举着,脆弱敏感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浪荡的蜜液飞溅得到处都是,陈标看着妈妈那充满致命诱惑的躯体,脸色越发僵硬沉重。
“我真不想让你吃一点苦头,可我见到你就是忍不住,你真的太美了,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我全都想要得到,我希望你可以抛开一切的烦恼,今晚和我痛痛快快的做个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艳臀不住遭受着撞击,发出一阵猛烈的响动,一道道淫靡的臀浪不住的涌起,又不住地朝着四面八方消散,妈妈的一条美腿,被陈标从身后抬起,她只好单脚点地,微微侧过身子,露出的结合部分也让我看得清清楚楚,浓密的阴毛全都黏在小穴四周,黑色的鸡巴每一次都是那么凶猛无情的插到最底,可是妈妈的叫声却丝毫听不出任何痛苦的感觉,反而还越发享受。
妈妈扭过的小脸越发凌乱,神情也逐渐变得激昂“啊…啊…陈标…好美…你现在…让我…啊…舒服死了…”
陈标不再像之前那般调侃的语气,而是一副诚恳到不容辩驳“晓曼,我爱你,我真想这个夜晚永远不要过去,就这么一直和你做,一直一直做下去。”妈妈淫穴里的蜜肉,不断受到拉拽,让甘甜可口的蜜汁,止不住地往外飞洒,她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骚香,已经完全不是先前那股被汗水浸透的味道。
强烈的快感在侵蚀着妈妈的心弦,而又面对着陈标那道火热的目光,妈妈却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一样,过了好一会,才悠悠地抬起头来“别说了…你继续说下去…我怕我会…嗯哼…我会…”
见妈妈语不成句,陈标继续又说“你怕你会对我动感情?可是我已经对你动情了,或许就是像你说的新鲜感,可是我陈标就是爱上了你。”他看了看妈妈被他抬起摇摆的丝袜美腿,又看了看被自己一直顶得臀浪不断的丝袜臀球,然后才一往情深的样子对妈妈说“我说不上来现在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我很不想放你回去,哪怕你会因此痛恨我,晓曼,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是生活中仅有的激情,和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每次我要欺负你的时候,你的眼神里总会带着倔强,我知道你那是在恨我,但我也看得出来,你其实也很喜欢这种感觉,那是你从老李那里得不到的,你其实很想要,但是又因为心里顾及着那个家,所以才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
妈妈艰难地摇了摇头,腰肢又不住地开始抽搐起来,紧紧缠绕着肉棒的花壁产生止不住的收缩“陈标…你只会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淫荡…啊…啊…我是喜欢和你做爱…可是…我真的放不下…啊…啊…我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对你…嗯…产生感情…我更怕自己也会因此…啊…丢掉那个家…我舍不得自己的老公…也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啊…啊…可是我现在好乱…嗯!!!!太用力了…我也很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做下去…可是虽然现在很舒服…但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天…啊…我不想和你产生任何情感上的瓜葛…啊…我也害怕你现在说的都是骗我的话…嗯…你别再说下去了…让我高潮好吗…让我被你弄成那副丢脸的样子…”
陈标忽然顿了顿,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直直地看向妈妈,可是妈妈却一刻也舍不得停下的样子,继续扭动着腰肢,脸上那副淫贱不堪的美艳,和那窘迫时的束手无策,全都深深打动着色欲熏心的陈标,随即他果断地将妈妈的美腿放了下去,双手紧紧卡在她的腰间,深吸一口气后,就立即展开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碰撞声,立即让妈妈陷入了癫狂,她明明已经受不了,可还是一副浪态尽显的样子回过眸“啊!!!…啊!!!!…陈…陈标…啊…太深了…嗯!!!老公…老公轻点…太激烈了…人家要…要受不了的…啊…”陈标终于从妈妈口中听见了他想要的称呼,可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任何迟缓,反而还越发激烈“老婆,你让我太痛快了,我操得你好有感觉,我就是喜欢看你这幅像是被人欺负受不了的样子。”妈妈胸前的巨乳摇晃得直让人眼晕,她又开始从眼角流淌出激动的泪水,然而这一刻的她却又是无比幸福的“小穴都要被你…啊…操坏了…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啊…好…我说给你听…操我…老公操我…啊…子宫都要被你操麻了…啊…好美…下面就像是有电一样…老公你要操死我啦…啊…”
陈标的身上就像是安装了一抬打桩机,肉棒被妈妈的小穴死死咬住,疯狂的吸吮,却始终不肯先一步射出精液,他狂插猛干,将妈妈操成了不属于她的淫乱姿态,而妈妈此刻表现出我从未见过的一面,让我感觉她理我是那么的遥远,离那个温馨甜美的家,也越来越疏远。
从花径深处流淌的汁水,顺着妈妈丰腴圆滚的丝腿流淌,汇聚成一片小溪,一路蔓延至了脚底。
妈妈脚下所踩的区域,已经形成了一汪小滩,被她凌乱的小脚肆意践踏,被那股热流死死包围。
陈标忽然从身后拽住了妈妈的一条手臂,然后用力一拉,妈妈柔美的娇躯立刻变成了弯弓的样子,大奶剧烈的上下摇晃,迷人性感的丝臀,也在此刻成为了绝佳的缓冲垫。
妈妈目光痴迷,表情混乱,但口中仍旧止不住的疯狂呐喊“老公…要到了…穴穴被你干得…太…啊…啊…太舒服了…啊……”
陈标猛烈的进攻,好似都想要将胯下两枚丑陋的卵蛋一并送进妈妈的淫穴,鼓胀的花瓣在一遍遍的抽插中,深深陷进了里面,那是受到严重拉扯时,才会产生的视觉冲力,然而陈标此时已经无暇欣赏,他右手环绕在妈妈腰间,避免了她会因为强烈的冲动而瘫软下去,身下强烈的耸动,顶得妈妈丰腴高挑的娇躯不断朝案台上耸去,她整个人就像是快要被操飞了,巨大的快感没过头顶,让她淫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带替换而来的却又是一道道接连欺负的娇喘。
我知道,妈妈已经是到了最后时刻,而从陈标的呼吸声中也不难听出,他也快要坚持不住。
数十下的抽插扔在继续,妈妈五官扭曲,无论的身体还是内心都被操得不再属于自己,随着一股激流喷薄,光亮的潮液好似泄洪一般激烈外涌,妈妈终于高潮了,伴随着全身的痉挛激颤,以及蜜穴花壁猛烈的收缩,她上身整个趴在了酒台上,在陈标不知疲倦地狂力猛干下竟然昏死了过去。
丝毫不顾及妈妈感受的陈标,仍旧迅猛地操干着她的肥臀,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碰撞,只见陈标又操干了上百下后,终于停止不动。
滚烫的精液盯着子宫口,狠狠地射进妈妈的身体里,他全身颤栗着,鸡巴还不住在幽深的花径中慢慢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