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的。
透视错了。
但阴影的方向对了。
苏婉说“透视错了但阴影对”。
她在阴影旁边画了一个小太阳。
然后又擦掉了。
说“太重了,换成光”。
护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
苏婉从他锁骨下面开始。
不是含,是先用嘴唇贴了一下。
嘴唇凉凉的。
他在她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闭上了眼。
然后她含。
不是蹲着。
不是跪着。
是她自己搬了椅子坐在床沿。
让他站着。
她抬起头,张嘴,含到他根部。
每次往下沉的时候她的手掌都贴在他小腹上。
不是压。
是轻轻覆盖着。
和他今天下午在沙发上被我双腿架着的时候,我自己小腹收缩的节奏一致。
苏婉让他射在嘴里。
吞了。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她没有擦手的习惯,她洗手。
用那块茉莉香皂。
洗完之后她没有收拾帆布袋。
她走到他面前。
从铅笔盒里拿了一支黄色铅笔。
在他锁骨下面画了一个小太阳。
太阳的圆心正好在他锁骨窝里。
“这个不用洗。明天早上给你妈看。”
周斌看着她。嘴张了一下。合上。然后说了两个字。
“苏老师……”
后面的字吞回去了。苏婉用手指点了一下他下巴,不是阻止。是告诉他已经听到了。不用都说出来。
她在楼下端起我给她倒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然后靠在冰箱上。她的头发还是乱的。耳垂上那颗银耳钉闪了一下。
“陈姐。斌斌今天下午是不是哭过。”
“没哭。但差不多。”
“他今天在我嘴里的时候很快就到了。不是敏感。是肚子里的话太多了。身体装不下,就往那一头挤。射完之后他看我。不是谢谢。是想跟我说‘苏老师我要是考不上你们还会不会来’。但他没问。他知道我不回答假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