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茶杯放下。拎起帆布袋。
“周三我去不了。家里有事。下周一的早上补回来。你跟他说。”
“好。”
她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平时画家的眼睛,不是观察。是某种更软的东西。
“陈姐。你锁骨上有点红。不是今天下午。是下午到晚上之间。沙发对吧。沙发皮糙。夏天出完汗别直接贴。容易出痧。”
我没接话。她把门带上了。电动车的电机声在巷子里走远。
??日期:2026年8月4日
?时间:清晨五点五十分
???地点:一楼厨房
天还没全亮。
我打开冰箱,草莓剩三颗。
牛奶剩半盒。
便当盒今天只填了四个格子,昨晚剩的红烧排骨去骨切碎铺在米饭上。
番茄切花。
鸡蛋打散炒好压在花旁边。
围裙系上。
油锅没开。
今天早上不做煎蛋。
昨晚他说想吃油条。
豆浆机在转。黄豆泡了一夜。水声和豆子在刀片下面被碾碎的闷响填满了厨房。
我上楼。拖鞋在楼梯上没声,我穿的是布底的。
??日期:2026年8月4日
?时间:清晨六点零二分
???地点:周斌房间
门推开。
窗帘半拉。
他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凌晨四点半就硬醒了,醒了之后没叫我。
自己去了趟厕所,回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系统在凌晨四点半弹过数据。
心率偏快。
深睡中断。
焦虑指数还在安全线以上没降下来。
蓄积天数报的是1。2天,但因为凌晨那次中断的睡眠,数据不准。
我走到床边。
他已经在等我。
内裤褪到膝盖。
阴茎硬着。
龟头在窗帘漏进来的灰蓝色晨光里有点泛青,不是紧张,是凌晨那次没释放,体内的浓度比平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