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给你擦!”
容瓷弯腰抽了张纸巾。
力气之大,就跟要给他搓去一层皮似的。
几秒后。
看到男人冷白修长的脖颈,喉结那片如红梅落雪,透着一股子秾艳靡丽。
不如不擦!
更暧昧了。
谢寻昭垂眼,盯着她仓皇的小脸:“想接吻?”
“不想了!”
容瓷像受惊的小鹿,猛地往后撤,要蹦出去似的。
谢寻昭微微俯身:“你想。”
大片乌云从天边慢慢移动而来,几滴水珠溅到窗户,紧接着雨水越来越密集,模糊的玻璃面像一幅做了起鼓工艺的雨幕画。
外面温度降下。
容瓷耳畔莲花纹红得像着火了,她想,她目前耳朵应该比谢寻昭的喉结还红。
危险!
危险!
凭借本能地摇头,“现在不想了。”
男人向来凛冽幽邃的眼眸此时像带了弯着的钩子,偏偏嗓音仍旧不疾不徐,似是无害:“你可以想。”
“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哥哥这次不动了。”
“暮暮,真的不想了吗?”
被步步紧逼的容瓷满腔呼吸都被谢寻昭身上的冷调香贯穿。
眼神定在男人一启一合的唇上。
近在咫尺。
只要稍稍一踮脚,就能轻易碰到。
而且谢寻昭说这次他不会动。
不会亲错。
容瓷仿佛受到了蛊惑,脚尖慢慢踮起……
即将碰上前的下一秒。
她倏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哥哥鼻梁那么高,他们会撞一起吧?
要从哪个角度开始。
她的手放哪里,要捧哥哥的脸吗?
还是抱脖颈?
最关键的是亲上去然后呢?
总不能跟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吧。
总要动吧,是什么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