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舌?
不行。
吃过一次莽撞的亏,第二次要从长计议,她要给哥哥留下一个意难忘的初吻。
“先不想了吧。”
容瓷摸了摸耳垂,故作镇定地后退,“突然想起宙斯好像要生宝宝了,我去给它接生。”
说完,也不管谢寻昭什么反应。
哒哒哒往楼上跑。
“喵。”
一旁正在偷偷摸摸扒拉古董天球仪装置的宙斯,听到自己的名字,与谢寻昭对视一眼,尴尬地舔了舔爪子。
谢寻昭看着容瓷落跑的背影,炽亮的光映进他的瞳孔,如无尽夜里,月光照耀下的湖泊,高深莫测。
虽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突然兴起要亲他,但谢寻昭隐约有猜测。
他不着急上楼,而是先去其他房间洗了个澡,再去给容清迢打去视频电话。
接到电话。
容清迢猜到容瓷一定是执行计划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小谢总是追悔莫及了?”
“给你大舅子恭恭敬敬地道个歉,我倒是勉强可以给你透露一二。”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时间:昨天。
地点:镜湖庄园书房。
原本呢,容清迢是打算将他和两位长辈推演出来的结果告诉谢寻昭的。
岂料这人相当没礼貌,居然内涵他脑子坏了。
这就是代价。
谢寻昭压根不在乎容清迢说什么:“这是她第一次亲我。”
“她真可爱。”
“亲的时候,紧张得睫毛乱颤,像蝴蝶。”
“还亲错了。”
“你看。”
他手指慢条斯理地指向自己的喉结,被热气一蒸,那片红痕越发清晰。
容清迢这才注意到:“?”
“你开视频,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谢寻昭听而不闻:“我猜她这个时候一定为了一雪前耻,在学习亲吻技巧。”
“你初吻还在吗?”
“应该还在,你没那么禽兽。”
“下次见面,我的初吻就不在了。”
“你有什么祝福送给我们吗,大舅哥。”
“恋爱脑滚吧。”
容清迢干脆利索地挂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