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侠亦行想不明白这人纠结这个干什么:“怎么了,如果不是,你还要嫌弃?”
“不嫌弃。”
“那你问什么,再这样墨迹我可就换人……呃!”
腰间被一双大手压住,失重感紧接而来,两人位置彻底颠倒。
男人隐在夜色里,眸光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别换人……”他贴在侠亦行耳边说着,声音不知为何有点发抖,“抱好我,师兄……”
……
再一睁眼,已经日上三竿。
暖白阳光撒进屋阁,喧闹人声隐隐约约从窗外飘进来,侠亦行瘫在凌乱床榻上,浑身上下像是被村口的那头蠢驴来回踩了八百遍,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只能睁着眼,与头顶的那只鸟雀互瞪。
“……你个破鸟,瞅啥。”
白雀歪着头打量他,豆豆眼里居然能看出戏谑意味:“你个破人,酒酿丸子好吃吗?”
一开口就如此杀人诛心,侠亦行心中无限悲凉,抓过被褥遮住自己,愤怒道:“你什么意思?”
见他这副模样,白雀仰头吱了两声:“哈哈哈,开个玩笑,你别急眼呀。”
“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昨天那群人已经处理干净了,不过是谁干的,暂时还不知道。”
它那副嘴脸,要换个情况,侠亦行一定把它抓下来揍一顿,不过现在就算了,没那个心情。
他闭了闭眼:“知道了,你先从我脑门上下去,回去看院子。”
白雀不再多言,展开翅膀从窗户飞出,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侠亦行又在床上赖了好半晌,等身上恢复点力气才慢吞吞地坐起身。
刚一坐起来头又开始疼,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断断续续的记忆在脑海里拼凑,回想昨日发生的一切,他不免有点懊恼。
自从当年命大逃出天山那个魔窟,他也算是在刀尖行走了十年。且不说练成火眼金睛,但一般的手段他都还是见过七七八八,怎么昨天就栽在了一个老婆子身上?
而且还是这么下作的手段。
……到底是谁会请八十岁的老婆子当杀手,在元宵节当天,把春宵酿做成酒酿丸子卖?
他千里迢迢翻山越岭来城里拿信,半路上就贪嘴那么一下,吃一碗酒酿丸子到底怎么那群人了?
迷药毒药瞒不过就放春·药,反正过量都能杀人。要不是还想保住这条小命,不然侠亦行真想鱼死网破,然后敲开那群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手段就那么下三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