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用体面一点的方式吗!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道以后一定不能把那群人当人看,这才转头开始在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努力搜寻自己的衣裳。
侠亦行找了好半天,拎起地上的一片碎布认出来,那是他曾经的亵衣。
“……”
侠亦行顿时觉得心更凉了。
看来待会还得出门左转买件衣裳穿。
勉强穿戴整齐,照了照铜镜,看到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是完好的,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他现在这张面具可是保命符,要是真容被人看了去,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嗓子又干又疼,侠亦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忍着身上不适推开房门,正好迎面撞见走廊上的老鸨。
“哟,这位爷醒了?”老鸨注意到他,停下步子说,“账已经结好,您什么时候走都成。”
听她说结了账,侠亦行还纳闷,心想自己也没有先给钱再吃饭的美好品德,但也只当是昨天稀里糊涂忘记了。
“行。”他挺了挺背,抬脚想走。
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又缓缓退了回来。
“那个……”侠亦行严肃地斟酌词句,“你们这里的倌人挺壮,手劲也大。”
“但就是一点都不温柔。”
“你们要是有空啊,得多教教他们怎么伺候人。”
“……?”
老鸨手里的团扇一顿,眨了眨眼:“我们家的倌人?爷没说笑吧?”
侠亦行:“这是什么话,我在你家点的人,难道还能是对面花满楼的?”
“你别打岔,我在很认真地给你们提意见。”
“对了,可以写差贴吗?其实我昨天晚上很不满意,他抽我屁股您知道吗?让他停他都不停,你说我一把年纪了,人还是要点脸面……”
“您先等等。”老鸨用团扇遮住半张脸,开口打断他一连串的牢骚,语气迟疑,“您昨没换人吧?”
“好端端的我换人干什么?”
老鸨更奇怪了:“可是……您昨儿不是自个带的人,只在我们这开了一间房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