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何司瑾掏出那厚厚一本《师尊戒律》。
“这戒律我会好好看的,说不准日后能用上,若有补充的尽管告诉我。”
傅尘寒扫过那本皱巴巴的书,上前道:“这书师伯不用当真,而且也不全,弟子会交代藏经阁拿时下的门律给师伯。”
陆修云眼睁睁看着傅尘寒不动声色地把书从何司瑾手里抽走。
哇,人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
果然,当年就不该心软,将这小混蛋收入门下。
当夜,陆修云还是没有机会去劝何司瑾煽动傅尘寒住碧华殿,只能跟傅尘寒一块回了落冥轩。
当傅尘寒端着热气腾腾的木盆入屋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目光沉沉地落到床上的人儿。
陆修云一心念着如何怂恿何司瑾继续收回本应属于他的徒弟,随口道:“为师待会会自己洗漱,你忙去吧。”
“师尊,这是弟子帮你净身用的。”
疯狂运转的大脑倏然卡住,陆修云猛地想起今日三番五次不顺着徒弟这一茬。
木盆被按在床榻前的矮几上,咚的声响,惊得他差点六神无主。
上次傅尘寒主动帮他净身,还是他被发现私下收了器峰长老香囊的时候。
陆修云往床里缩了缩:“不不不用了,为师自己来,你先下去吧。”
“师尊不必谦让,说来也怪弟子,若不是弟子久不归宗,也不会连师尊何时生出的离宗心思都不知晓。”
傅尘寒按住陆修云乱动的肩:“弟子这就服侍您净身赔罪。”
未挣扎出来,陆修云感到颈间一凉。
外衫被轻巧解开,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陆修云匆忙拢紧衣襟,慌乱无措间,鼻尖飘过一丝香气,身子顷刻间软在床上,衣衫散落身下。
那人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肩颈,不由得让陆修云微微战栗。
孽徒!无耻!
敢对他用药!
要不是他修为大降打不过,他早晚把这孽徒给扔出去。
陆修云被迫趴在床榻上,内心叫嚣着要出气,嘴上却只能苦口婆心:“阿寒,你冷静……”
傅尘寒眸光微暗,沾湿了毛巾:“师尊可知,你今日所为,可是把整本戒律的戒条给犯了一半,你还想让我如何冷静。”
湿润的毛巾落在陆修云的背上,起初只是普通的擦拭,渐渐地,力道愈发粗暴。
傅尘寒手法极重,特别是擦过手背时,片刻一片通红。
有种皮要被剥下来一层的错觉。
陆修云紧咬下唇,不让痛呼溢出,眼角却泛起一片红。
“师尊何必忍着?”傅尘寒俯身在他耳畔低语,“若是何司瑾在此,师尊可会这般隐忍?”
“还是说,师尊不仅不忍,还会对他笑脸相迎,就像你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陆修云心中一震。
他怎么知道他刚见何思瑾就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