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呢?嗯,通知一下,下下个周四周五是运动会,多的就不说了,要报名的同学课余时间好好练,不过还是一句老话,重在参与。”
这个消息像引线似的,立即在班里炸出幸福灿烂的火花。
“两天欸,这不得爽死。”
“你猜猜会有多少作业?”
“咳咳,”杨俭明显听到了后面那句话,“别的科目我不知道,我和陈老师,傅老师说了,至少语文,数学和物理都没有作业。”
下面顿时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啊啊啊,杨老师万岁!”
“两天……没有作业,我是在做梦吗?”
“二郎神”似乎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没扫兴地放任他们兴奋了十几分钟,才拍手维持纪律。
“不过,谁要是在运动会违纪了,他就每科两套卷子。”
这个“违纪”的范围很模糊,更能起到震慑人心的作用。
“都这么高兴,记得给班上多拿几个奖啊。”
“肯定的啦,老师。”
“老师,郑新言说要拿一等奖。”
“我靠,看我缝上你的嘴!”
杨俭摇了摇头,难得的露出了笑意。
“趁中午的时间把各项目的人员定下来,这周就要上交,别耽误了。”她把重任交给无所不能的班长,踩着半高跟的鞋噔噔噔地走了。
班主任倒是潇洒,独留黎迟夏一人风中凌乱,倒不是他不喜欢运动会,是他深谙接下来的艰难。
现在大多是能文不能武的学生,不然就是能武不想武的。只想凑个热闹,在旁边鼓掌,却不愿意在训练场累成狗,还随时都有呲牙咧嘴被做成表情包的风险。
别问黎迟夏怎么知道的,这种事他在初中就已经深有感触。
那会儿上难度的项目都没人报,班长没办法只能抽签,好好的活动最后怨声载道。
最不幸的是,有几个被不幸选中的运动会当天干脆请假了,比赛前还拉拉扯扯了好久,才把几个走几步路都气喘的怨种推了出来。
最后当然落得十分狼狈。
黎迟夏不想重蹈覆辙,不仅什么奖项都没捞到,连带着整个班都被扣上了“一旬老人”的帽子,还闹得全班不愉快,不值当。
但就算他愿意去丢这个脸,也是有心无力。毕竟有些项目是同时进行的,他总不能分身吧。
“安静安静,”黎迟夏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早点定项目早点训练,我统计一下人数。”他扫了一眼表格,决定先易后难。
跳高、跳远、铅球等项目的报名都很火热,甚至出现了人多坑少的生态位竞争。
尤其是接力,有几个心急的男生已经开始讨论谁第一棒谁最后一棒了,黎迟夏喊了几遍才止住闹哄哄的辩论。
继续往下。
“女子铅球,许谈宋,吴玥,雷欣怡。”
黎迟夏刚给女生勾上,郑新言弓着腰跑上讲台,偷偷和他要求补个铅球,正好补上了男生那边最后一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