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废话。
上前一步,双手环抱住那个死沉的石桶,“咔嚓”一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费力举起。
“好!”
周澈盯著血蹄,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著血腥气:
“族长是个痛快牛。”
“既然玩,咱们就玩把大的!”
“我喝死了,十车酒归你,命留下。”
“要是你趴下了……”
周澈声音骤冷,
“这雷霆峡谷的兵,以后听我的!”
血蹄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看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人类猴子,真敢接招。
而且……他敏锐的嗅觉告诉他,这个人类身上的灵气波动,正在彻底归零。
真敢玩命啊。
“好小子!”
血蹄眼里的轻蔑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土匪遇到亡命徒的欣赏,
“有种!俺血蹄陪你玩这把大的!干!”
咕咚!
血蹄仰脖,那桶酒跟倒进下水道似的,瞬间消失。
周澈深吸口气,闭眼。
没什么技巧。
就是硬刚。
咕咚……咕咚……
辛辣的液体顺著食道狂涌而下,那根本不是酒,那是吞了一把烧红的炭!
胃里瞬间炸开,强烈的灼烧感顺著血管疯狂蔓延,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没有灵气护体,这就是最原始的生化攻击。
一桶。
整整五斤。
当周澈把空桶重重砸在石桌上时,他感觉天花板都在转。
脸红得像充血,胃里像是有只手在疯狂撕扯,想把那团火给拽出来。
“咳……咳咳!”
周澈剧烈咳嗽,身形晃了两下,却死死抓住桌沿。
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