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
雷战看著周澈那个摇摇欲坠却死撑著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热血直衝天灵盖,那是属於爷们儿的原始衝动。
“妈的!不就是喝个酒吗!”
雷战一把扯掉帽子狠狠摔在地上,
“咱们华夏爷们儿,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干了!”
他也抓起一桶,仰头狂灌。
“这破戒破得……真特么刺激!”
张玄素道长也不装了,大袖一挥,抱著石桶就往嘴里倒,喝得鬍子全湿。
哪还有半点得道高人的样子,全是江湖气。
最离谱的是江晚吟。
这位高智商女博士推了推眼镜,盯著面前的石桶,还在那大脑飞速运转:
“根据流体力学和乙醇耐受度,如果我调整吞咽角度……”
“哎呀別算了!”
旁边一只热情的牛头人长老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桶懟到了她嘴边。
“闺女!感情深,一口闷!”
“別整那些听不懂的!”
“唔——!”
江晚吟被迫营业,几大口猛灌下去。
三秒钟后。
系统宕机。
“呃……”
江晚吟眼神迷离,原本气质荡然无存,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著那牛头长老的鼻子,傻笑道:
“嘿嘿……大黑牛……”
“你的角,拋物线参数不对……重算……”
砰。
学霸断片,一头栽在石桌上,当场待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雷战喝完一桶,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抱著一条粗壮的牛腿当抱枕,嘴里还喊著:
“换弹夹……把老子的义大利炮拉上来……”
沈炼趴在桌上,手里死死握著绣春刀,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