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类……能处!!”
……
不知过了多久。
周澈是被压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遭遇了鬼压床,还是好几只鬼。
“唔……”
他艰难地睁开眼,脑瓜子嗡嗡的。
视线聚焦。
没死?也没在牛肚子里?
但他动不了。
因为他现在就是个“人肉床垫”。
左边,露娜四仰八叉地躺著,一只脚丫子正懟在他脸上。
嘴角流出的哈喇子把他肩膀都湿透了,嘴里还在吧唧:
“辣条……別跑……”
右边,江晚吟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著他的胳膊。
平时清冷的女博士头髮乱成鸡窝,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嘴里嘟囔著谁也听不懂的乱码:
“根號三……必须除以二……样本硬度达標……”
“这特么……”
周澈想推开她们,却发现自己跟软脚虾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床边围了一圈如铁塔般的牛头人壮汉。
几十双牛眼,正炯炯有神地盯著他。
为首的血蹄族长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还在冒诡异泡泡的液体。
见周澈醒来,那张满是横肉的大黑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慈祥”笑容:
“醒了?大兄弟?”
“来,那是昨晚的酒,这是今早的汤!”
“趁热喝了这碗百年牛鞭汤,趁热干了,咱们接著喝!”
周澈看著那碗比毒药还可怕的补汤,又看了看这满屋子的“大汉”,再看看自己身上掛件一样的队友。
他突然觉得,这外交搞得……
没死,但这社死程度,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