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周澈和江晚吟根本没察觉,这弱不禁风的老头。
就在刚才轻描淡写地白嫖了一个天使长的心血,还觉得味道勉强凑合。
老头揉了揉眼屎,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大殿,目光最后定格在诸葛亮消散的位置。
他愣了两秒,紧接著跳著脚破口大骂:
“诸葛村夫!你这心黑手狠的活阎王!”
“老夫生前被你那见鬼的北伐嚇得天天失眠,好不容易两腿一蹬,想著总算能躺平了!”
老头气得直拍大腿,唾沫横飞,
“你倒好!用奇门遁甲把老夫从阴曹地府薅出来,塞在这破石头缝里上夜班?!”
“我贾文和上辈子是偷你家大米了还是刨你家祖坟了?死了都不让老夫安生!”
听著这老当益壮的叫骂,周澈和江晚吟对视了一眼。
贾詡!
千古毒士,贾詡!
那个凭一己之力搅乱整个东汉末年,却永远把自己藏在最安全角落的苟道祖师爷!
周澈深吸气,上前一步单膝点地,將手里那枚沾著血的【汉】字玄铁令高高举起。
“晚辈周澈,拜见贾大夫!”
周澈沉声道,
“异族犯境,神明喋血,华夏正值存亡之秋。”
“晚辈奉武侯遗命,请先祖出山!”
贾詡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那双混浊的老眼,在周澈那头刺眼的白髮和江晚吟手里的步枪上,滴溜溜扫了两个来回。
信息处理完毕。
“异星?围剿?存亡之秋?”
贾詡一秒切换成悲天悯人的痛苦面具,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后生啊,你看看老夫这身子骨。”
“风一吹就散了,哪还能打什么高端局啊?”
他熟练地往地上一蹲,双手往袖子里一抄,主打一个鬆弛感。
“诸葛村夫就是瞎折腾,老夫是个文人,晕血。”
“你俩赶紧的,从哪来回哪去。”
周澈傻眼了。
他想过老毒物会难搞,但没想过对方能怂得这么理直气壮。
“贾大夫,华夏要是倒了,这世上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了!”
周澈试图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