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天下大乱干老夫底事?打不过大不了投降嘛!”
贾詡撇撇嘴,一脸理所当然,
“老夫当年劝张绣降曹操,主打一个丝滑!”
“只要命还在,在哪不是混口饭吃?”
说著,他眼神一亮,凑到周澈跟前:
“对了,诸葛村夫说你们能回后世的故土是不是?”
“是。”
“妙啊!”
贾詡一拍大腿,
“赶紧给老夫办个暂住证!”
“隨便找个深山老林,管吃管住就行。”
“你们就算拿大铁链子拴著我,老夫也发誓绝不出门半步!”
江晚吟握枪的手紧了紧。
这位顶级心理学博士现在觉得,任何微表情分析在老赖面前都是餵狗。
这老头把“我要苟命”刻在了骨髓里。
就在周澈被这老六气得快吐血时。
“轰隆——!!!”
一声巨响,大殿左侧的石门,毫无徵兆地炸成满地齏粉!
大殿温度降到冰点。
这气场太冷了,刺得周澈和江晚吟裸露的皮肤生疼。
烟尘中,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踏出。
没有沉重的玄铁甲,只穿著一身破旧的赤色汉军劲装。
他手中倒提著一把汉剑,剑尖上的血跡,像是在诉说著尸山血海。
那是个极其年轻的將军。
剑眉星目,面容桀驁。
他下巴微抬,骨子里透出那股视天下群雄如草芥的狂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嗓音清冽,像刀锋擦过骨头。
大汉驃骑將军,封狼居胥,霍去病!
看到这张脸,周澈脑子里“嗡”的一声,热血直衝天灵盖!
那是华夏冷兵器时代的最高巔峰,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浪漫!
“晚辈周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