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嗓音嘶哑,眼眶通红,
“叩见冠军侯!!!”
旁边的江晚吟死死咬著嘴唇,眸子里全蒙上了水雾。
霍去病没有看周澈。
他微微偏头,死死盯住了正蹲在地上的贾詡。
西汉的驃骑將军,自然不认识东汉末年的毒士。
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投降?
混口饭吃?
霍去病缓缓抬起汉剑,剑尖直指贾詡的鼻尖。
“我当是谁在此狂吠求降。”
霍去病冷笑一声,满脸嫌恶,
“看你穿著打扮,也是我汉家子民?”
“大敌当前不想著阵前杀敌,反在这大放厥词,蛊惑军心求退?”
霍去病杀意凛然。
“我大汉先烈的脸,都被你这没卵蛋的懦夫丟尽了!”
“武侯留你何用?本侯今日就斩了你这废物祭旗!”
话音未落,霍去病脚下青石板轰然炸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色闪电,一记力劈华山,照著贾詡的脑袋就剁了下去!
“我的亲娘哎!”
贾詡嚇得魂飞魄散。
別看他前一秒还蹲得像个村口老大爷,这一秒的反应简直快出残影。
老头以一个极其难看的懒驴打滚,贴著地皮咕嚕溜了出去,堪堪避开致命一剑。
“砰!”
狂暴的剑气直接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一条三米长、深不见底的沟壑。
“霍將军!有话好说別动刀子啊!”
贾詡一边连滚带爬往柱子后面躲,一边扯著嗓子乾嚎,
“老夫死的时候是魏国太尉,不吃你们大汉的俸禄啊!大汉早亡了,你砍我干嘛!”
“满嘴喷粪,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