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人站直身子,掸了掸衣服。
“不是天生,是断了四万八千年,最后剩的一点火星子。”
“我只是把这把火,重新点著了。”
麻衣人看著张玄素:
“有了剑体,以后越阶杀敌当喝水。”
“跨个大境界宰人,也未尝不可。”
张玄素慢慢坐直身子。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指修长,指腹上多了一层特殊的茧。
那是剑意固化的实体。
他目光扫向不远处一块一人高的四阶魔兽重甲龟壳。
那玩意儿可是连穿甲弹都打不透的硬茬。
张玄素抬起右手,连灵气都没调动,隨隨便便並指一划。
“哧——”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块厚达半米的龟壳,中间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笔直的裂缝。
切面光滑如镜,半截龟壳“轰”地砸进泥里。
周围的兵王们齐刷刷吞了口唾沫。
这波是真的杀疯了。
张玄素盯著断开的龟壳,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隨后他翻身下地,面朝麻衣大佬,双膝一弯,“砰”地將头磕在烂泥里。
一言不发。
什么都不用说。
一条命换一次逆天重生,四万八千年等来这一声剑鸣。
麻衣人伸手薅著领子把他提溜起来。
语气依旧没个正形: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回去往死里练剑,別丟了咱们剑宗的脸面。”
张玄素站得笔直。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泥水,嗓音沙哑却硬气得像块生铁:
“前辈放心,贫道只修杀人技。”
麻衣大佬动作一顿。
紧接著,这位杀穿了远古的绝世狠人,嘴角罕见地扯出张狂的笑意。
“这脾气,像我们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