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量级的洗髓,他的痛觉神经会崩溃的!”
黑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淌,滴在石头上,烧出刺鼻的白烟。
“都远点!”
白须老者大袖一挥,把特种兵们扫出三十米开外。
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
张玄素的脊椎爆了!
不是物理断裂,是粉碎性重塑。
每一节骨头在碎成粉末,又被高维神力强行捏合、淬打、压缩。
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凌迟。
昏迷中的张玄素疼得像个大虾般弓起死死弹动,后背硬生生崩出十几道血口子。
江晚吟眼眶发红,本能地往前冲,却被周澈一把拽住手腕。
“別动他。”
周澈牙关咬得嘎吱作响。
“挺过去就是造化。”
麻衣大佬面无表情。
神力输出稳如老狗,像一台无情的锻造机。
三分钟,黑水流干。
张玄素的皮肤变得玉石般半透明,底下的肌肉纤维如虬龙般重生。
五分钟,丹田位置传出沉闷的轰鸣。
旧的气海被直接碾碎,高维法则原地强起高楼,硬生生砸出一个全新的气旋!
“搞定。”
麻衣人收回手。
同一秒,张玄素睁开眼。
那双眼睛,彻底变了。
之前的张道长,眼神像口古井,看谁都四平八稳。
现在这双眼里,藏著剑。
不是形容词,是肉眼可见的实质剑意,刺得人眼睛发酸。
“臥槽!”
远处的雷战爆了句国骂。
他修的是炎黄不灭经,对杀气最敏感。
此刻他全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往后连退了三大步。
“这特么还是人吗?简直是个人形凶兽!”
一直坐在废墟上啃压缩乾粮的猪八戒停下动作。
他胡乱抹了把嘴边的渣子,绿豆眼瞪得溜圆:
“乖乖……这破地界,居然能硬生生砸出一个天生剑体?”
这就吃瓜吃到自己家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