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一起吃个饭唄?”
“不去。”
“小鱼,我送你回家唄?”
“不用。”
“小鱼,你別这么见外嘛,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狐小鱼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画面再跳。
楼道里。狐小鱼掏出钥匙开门,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看见蛤蟆精站在楼梯拐角,手里捧著一束花,脸上掛著那个让人噁心的笑。
“小鱼,我想了很久,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狐小鱼把门摔上。
画面再跳。
深夜。狐小鱼从计程车上下来,脚步有些踉蹌。他今天喝多了,被几个朋友拉著灌了不少酒,脑子晕乎乎的,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楼道里的灯坏了,黑漆漆的。他摸著墙往上走,摸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门没锁。
他愣了一下,推门进去。
里面站著两个人。
小白花和蛤蟆精。
“小鱼,”小白花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清纯的笑,“你別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狐小鱼瞳孔一缩,转身想跑,但身后突然衝出一个人,一根棍子砸在他后脑勺上。
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黑的。
手脚被绑著,吊在半空。手腕被勒得火辣辣的疼,肩膀像要脱臼。他挣了一下,挣不动,绳子勒得更紧。
一盏灯亮了。
蛤蟆精站在他面前,手里拎著一盏煤油灯,灯光从下往上照,把他那张脸照得更加丑陋。
“醒了?”他笑了,露出满口黄牙,“醒了就好。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从身后拿出一根鞭子。
第一鞭抽下来的时候,狐小鱼咬紧了牙,没叫出声。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不知道多少鞭之后,蛤蟆精放下鞭子,从旁边拿出一只碗,凑到他胸口。伤口还在流血,一滴一滴落进碗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心头血,”蛤蟆精盯著那碗血,眼睛发亮,“好东西。能养顏,能续命,能长生——你知道你这身血值多少钱吗?”
狐小鱼说不出话,只是盯著他。
碗满了。蛤蟆精把碗递给旁边的人——小白花站在阴影里,接过碗,小心地捧在手里。灯光照在她脸上,还是那副清纯的长相,还是那两个浅浅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