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以为我会答应?你以为我会把阿荷让给你?”萧承昭第一次听到这种话,眸色倏紧,有一瞬的吃惊,他现在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
萧烨纠正道:“不是让给孤,是我们共同拥有她,日后孤也不会再关着她,只要她愿意留在孤身侧。”
“你——”
“昭儿,你爱她,孤也爱她。我们爱的是同一个人。既然爱的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要争?为什么不能一起?世人愚钝,被规矩束缚。可孤不是世人,你也不是,阿荷更不是。”
萧承昭反驳道:“她是人!她不是你的东西!不是你可以拿来分的东西!”
“昭儿,孤从来没有把阿荷当成过东西。正因为孤把她当成一个人,孤才愿意如此,”萧烨走进一步,缓缓逼近他,“孤爱她,此前是孤不懂如何去爱,如今懂了,自然不会像往日那般只知强迫。”
萧承昭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只是轻易将父亲关在别苑,“我不会答应的。”
“孤知道,”萧烨神情没有意外,“可若是阿荷也同意呢?”
第66章唤娘亲莫要挡了
萧烨与萧承昭交谈后已是午时,他一个人坐在屋内很久。
如今京城中看似以他的儿子马首是瞻,实则背地里的士家大族还是听他调遣。他的儿子虽然比此前成长了不少,但若是想同他一较高下,还是过于稚嫩了些。
其实萧烨一直不觉得萧承昭有能力同他争阿荷,昭儿是他的亲生儿子,除了年轻气盛外,没有一点能配得上阿荷,可无论怎么样,儿子是亲生的。
但凡换一个人,他都不会选择与其共同拥有苏荷,无奈她的心里只有昭儿,他不得不做出让步,哪怕共同拥有,也绝不会放手。
思来想去,眼看着已经半日没见苏荷,他推掉眼前的政务,快步回了她所在的寝殿。
回去时,他看到婢女们都守在殿外,一问才知苏荷用完午膳后正在午睡,他又问了她这半日的情况,得知她一切安好后,没让婢女进去通报,而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绕过殿前的屏风,才见到苏荷正倚在小榻上小憩。
他眯着眼仔细打量,她只盖着锦毯,堪堪才至腰际,余下一截纤细的腰肢便裸露在外,软若无骨,似轻轻一折便能折断。就连领口都是微松,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萧烨自认为自己对于男女一事,并不贪恋,此前东宫的女人他亦是看都不多看一样,而如今的苏荷,只要一靠近,便不想分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目光更肆无忌惮地打量,从眉眼落在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然后他俯身覆了上去。
起初唇覆上去的时候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确认后,他含着她的下唇,慢慢研磨,不急于深入,像是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吞下的东西。
苏荷是在那种温热的、潮湿的触感中醒来的。她猛地睁开双眼,见是萧烨趁她睡着偷偷吻她。
她一时气急败坏,手抵着他的胸前,想推开他,动作间身上的锦毯滑落,领口处露出大片肌肤。
萧烨见她醒了在挣扎,顺着她的力道移开唇,却不急着退。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哑,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微红的唇上,像是在回味什么。
苏荷微微喘着气,咬牙道:“我又不是死的,你这样,我还能睡得着?”
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她下意识拽起地上的毯子遮挡,却不料被萧烨硬生生制止,不轻不重地按住她的手腕。
“阿荷,莫要挡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说罢,他又倾身压过来,将苏荷抵在小榻上,脸埋进她微敞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阿荷,若不是孤拿你没办法,孤断不会提出可以和昭儿一起的想法。”
同样的嗓音,同样的动作,苏荷对这一切极为熟悉,她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也或许是经历多了,并没有多少恼怒,更多的是无力。
像一株被反复踩踏的草,根还在土里,但叶子却已经枯萎。
“萧烨,你要来就来吧。”她望着头顶的帐子,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剩下的六日,我陪你折腾。”
不过区区六日,只要不把她折腾死,她都会扛过来。
“阿荷,孤不想折腾你。”萧烨说着,首指探入衣裙,不紧不慢地游走,“孤只是舍不得你。”
如果可以,他从不想同任何人共享苏荷,她的一切都该被他独占,他所驰骋之地,也只能由他闯入舒展沟壑,最后化成暖流沾染一切。
他的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可苏荷知道,这种轻柔比粗暴更可怕。粗暴时她可以咬牙忍,可这种温柔的侵略,却让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她不想要的反应。
她眸子里泛起水光,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子起了层薄汗,萧烨抽回手,拿起一旁的帕子,一根根擦拭干净,随后他又压过来,呼吸虽乱,动作却很轻柔。
“阿荷,可还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