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进“异域情调”的停车场时,那种熟悉的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让我的每次造访都格外刺激。
像往常一样,我把车停在建筑后方——这条专为我们这类人设计的后门通道,正如店长娜娜称呼我们的那样,“柜子里的变态”,这个形容倒是相当贴切。
“异域情调”坐落在中产街区的一个商业广场,周围多是体面的专业人士,想必多数顾客都不愿被人看见进出这里。
后门走廊直通主店面的设计别有深意。
通道两侧排列着付费观影室,男人们坐在铺着塑料布的椅子上对着最新影片自慰。
虽然从未真正进去过(至少现实中没有),但每次经过时他们投来的目光总会让我心跳加速。
最初几次来访时,我总穿着宽松长裤和平底鞋,用超大号毛衣或紧扣的西装外套遮掩曲线,把深色长发挽成老气的发髻,低头快步走过。
可那些目光依然如影随形——有人用余光偷瞥,有人则明目张胆地上下打量,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意。
前几次被这样注视时,我羞得满脸通红几乎想要放弃。
但六个月后的现在,在无数春梦的熏陶下,我反而开始享受这种注视。
今天特意搭配的装扮就是证明:这条不及膝的黑色短裙虽不算迷你裙,但绝对不符合办公室着装标准,搭配透肤黑丝袜和缠绕脚踝的八厘米细高跟,完美展现我的长腿。
新买的高跟鞋虽称不上“操我鞋”,却是我现有最性感的一双。
上身穿着解开半数纽扣的红衬衫,内搭紧身无袖蕾丝边红衫,配合维密红黑蕾丝聚拢胸罩,将我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胸部衬托得恰到好处。
我在公司停车场就散开长卷发,补上浓重的眼妆和绛红色唇膏——这略带风尘感的妆容,尤其是那抹艳红唇色,反正周末返家前只有店里这些人会看见。
就连我儿子阿伦也不会看见我这副模样——他六点就出门上班,午夜才会回家。
想到王强过来时整栋房子都归我们独享,我忍不住微笑起来。
我们可以直接从楼下开始亲热,不用像往常那样躲进卧室。
想象着给他来一段火辣的脱衣舞,然后跪在沙发前含住他的肉棒,这念头让我浑身泛起愉悦的战栗。
我要把他撩拨得硬邦邦的,直接在客厅里骑上去!
不,我猛然回神。
这太普通了;今晚我另有计划,要让王强彻底突破传统性爱的界限。
今夜他将满足我的幻想,而我正为此来挑选道具——不仅要营造气氛,更要明明白白展示我的渴望。
我试图压抑那个忐忑的念头:希望这招能奏效。
王强是个好人,英俊体面,工作优越,待我也温柔,可天杀的他在床上简直是个木头!
几个月前初遇时我倒不在意。
毕竟我和另一块木头过了将近二十年。
两年前亡夫赵峰去世后,我发誓要在床上大胆些,直到发现“异域情调”成人店才开始购买玩具,逐渐沉迷于如今的幻想——捆绑play。
“借过!”的嗓音让我抬头,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一名穿黑西装的高个子男子。
“抱歉。”我冲他粲然一笑,睫毛轻颤。
“不必。”他含笑回应,“能撞见美人可是幸事。”
“在这种地方也算?”我甩了甩头发,暗自享受他紧盯我胸部的视线。
“这种地方才最妙!”他低笑,“真好奇您是来买什么情趣用品。”
“影碟。”我眨眨眼,“让人睡不着的那种。”
“我觉得您就能让我失眠。”
不得不承认我很乐意试试。
他有着漂亮的蓝眼睛,修剪整齐的胡须,西装包裹着宽阔肩膀。
那灿烂笑容让我光是站着聊天,乳头就硬了起来。
见鬼,杨莉,你可再不是那个深居简出的家庭主妇了!
我试图用王强提醒自己,但眼前这个男人——我打赌他绝对能满足我的渴求。
我及时刹住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