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琅儿!琅儿!”宋辞修连声呼喊,声音有些颤抖。 琅琅闻声,身形一闪,转瞬回到二人身旁。宋辞修随身只携带着一些寻常外敷药膏,任凌霄伤势太重,箭矢深入脏腑、伤口血流不止,这些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他怕琅琅这边的情况有变,不敢贸然带着重伤的任凌霄强行撤离,只能慌忙撕碎自己衣襟,为他缠绕包扎伤口,可伤口太深,鲜血依旧源源不断浸透布条,即便他清楚地知道,任前辈已经无法救治了,即便父亲来,也于事无补了。 “师父……师父。” 方才杀伐果决、浑身凛冽的少女,此刻声音发颤,心底涌起浓烈的惶恐。 任凌霄靠在宋辞修怀中,气息奄奄,声音微弱,用尽最后余力抚摸她的脸颊: “琅琅……为师怕是撑不住了……别伤心,你帮为师,心里……欢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