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数十丈外下了马,一路疾行到定王一行人面前。 他掏出帕子细细擦了汗,整理好衣襟,郑重地向定王行过叩拜礼节,又躬身长揖见过袁鲲和时声柳。 “下官备好茶饮恭候多时,暑气过剩,还请殿下和几位大人移步府中暂歇片刻,共商议事。” 待进了京兆尹府,郦仁坐定,袁鲲和时声柳分别落座左、右首上席,杜铭亮和温桥在下首相陪。况年瑕身份低微,并未未入座,只在侧间略饮了几口便去了郦仁身旁垂手而立。 众人饮过茶,郦仁尚未开口,袁鲲先出了声:“定王殿下御体可有不适?” 郦仁此刻面色虚白,脖颈间的赤色小蛇纹仿佛将要透过薄汗爬出汗湿的衣领,他摆了摆手吐出两个字:“无妨。” 袁鲲朗声笑道:“殿下福泽深厚,吾等奉国君之命辅佐殿下前来招安平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