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魏冬青不在乎,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真照着他们自己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还处处挑剔她嫂子,不也是越俎代庖了?
魏冬青听了秦宴阁的话,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乐观,这么通情达理,那就好了。”
姑嫂两个在车里说的话,姜辞在后一辆车里自然是听不见的。
此时此刻,她正和秦宴池坐在一起,讨论编剧的人选。
“居然大多数都是哲学系和文学系的……”
姜辞抱着秦宴池给她的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拿出资料一页一页地翻看。
“去德国留学的,除了学习精密工业,大多选的都是哲学。”秦宴池敲了敲座椅的扶手,人却往姜辞身边凑了凑,又说道:“不过这些人的确照比寻常的留学生更有思想,能被争取过来,也是出于自我觉醒。”
想到德国都出过什么人物,姜辞不由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她就抽出了一张资料,说道:“怎么还有他?”
资料上贴着的黑白照片分明是秦淮安。
“是他主动要求参加的,我想着剧本这种东西太过严谨未免显得无趣,他留学时又沉迷这些戏剧上的东西,或许能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
姜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他不是沉迷戏剧,是沉迷演戏的人吧?你可提醒着他一些,别缠着人家,免得耽误正事。”
这段感情梁蔓茵是走出来了,但秦淮安走没走出来还说不准。
而且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是真的挺奇怪的,做他的前任反而比做他的现任更好。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男人往往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念念不忘。
不过即便是按照原著,秦淮安的确也并没有爱过除梁蔓茵之外的女人。
哪怕他的感情很幼稚,但放不下梁蔓茵也是意料之中的。
只是姜辞并不觉得梁蔓茵会吃这个回头草。
“我看他倒不见得是要死缠烂打。”秦宴池解释道:“我到底是他的长辈,对他还算有些了解,他这样子,应当是想向梁小姐证明,他已经改变了。”
“要是不想再纠缠,非要人家看他改不改变做什么?”
秦宴池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不懂男人的心思,初恋总归是不同的,他一定不希望梁小姐觉得自己从前爱错了人,即便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姜辞:“……”
这么纯爱吗?
果然一百年的代沟也是挺难逾越的。
她还以为秦淮安是个很奔放的人呢!
“你怎么这副表情?若是我——”
秦宴池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吉利,又连忙把话头止住了。
姜辞侧过脸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好笑地说道:“这种行为更多的是感动自己,对我可没用。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我,就应该和我在一起时尽力对我好,分开了再努力,岂不是更证明我从前不值得吗?”
说着拉住秦宴池的手,又道:“所以你不必学那些,真要努力,就用在此时此刻,不要等以后。”
秦宴池从善如流,“阿辞老师教导得是。”
两人正说到这里,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秦宴池看向司机,蹙了一下眉头,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司机答应了一声,下车跑去了前面。
第112章求婚
“奇怪,前两天我们特地提前探了一遍,这路当时还好好的……”
秦宴楼手下的人脸色都有些不好,显然觉得自己没办好份内的差事。
反而
是秦宴楼面容平静地看了一眼路上堆积的碎石,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无益,先带人去其他的路看看,绕路过去。”
这么多人出行,提前探路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