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指控毫无根据,”我缓慢而清晰地说,“那么你为什么要担心呢?法律会还你清白。”
黄强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意:“文哥,商场如战场,我的时间非常宝贵!这种毫无意义的纠纷只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我今天来,是带着对你的宁姐的尊重,希望我们能私下解决这个误会。”
“私下解决?”我重复着这个词,“你是指?”
“一个合理的赔偿,足够让那对父女改变主意,同时,”他顿了顿,“我可以为你的公司和宁姐提供一些…事业上的便利!智强集团最近有几个大项目需要法律顾问,报酬相当可观。”
我几乎可以感觉到血液在耳边轰鸣!黄强,我曾经引以为豪、资助过的学生,竟然在试图贿赂我,用金钱换取对正义的包庇。
“黄强,”我的声音异常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想你应该离开了。”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拒绝,短暂的惊讶后,他的表情变得冷漠:“文哥,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知道我现在的影响力!这个案子不会有结果的,反而可能会伤害到你自己。”
“那就让法律来决定吧。”我站起身,示意他离开。
黄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然后他整了整西装,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门关上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失望…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绾宁。
“敬文,我找到了一些东西…”绾宁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我感到一丝希望:“太好了!”
“对了…黄强刚才来过我们家。”我简要描述了刚才的对话。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这恶心的家伙!他知道我们在调查他,这意味着他开始紧张了。敬文,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苏姐请了个假,我们全身心投入到证据收集和案件准备中。
黄强的威胁不是空穴来风,我们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绾宁的律所接到了几个重要客户的撤案通知、我负责的一个项目突然被取消、甚至有媒体开始刊登对我们的不实报道,暗示我们“为了炒作而构陷成功企业家”。
但我们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随着逐渐清晰的线索,越发明朗的细节,终于将所有的证据链条严丝合缝地连接起来…
终于,庭审的日子到来了!
法庭上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要结成冰,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看着绾宁站在原告席前的姿态宛如黑天鹅,收腰设计的哑光面料职业西服勒出她胸前曼妙的浑圆轮廓,包臀裙紧裹着翘到犯规的蜜桃臀,每次挪动脚步都会牵扯出大腿根部内裤蕾丝边压出的印痕。
她踮脚接过助手文件的时候,透肉的黑色丝袜从脚踝一路绷紧到裙摆下的膝弯,丝线尼龙像是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黑色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鞋尖每点一次地,丝袜脚背就会浮现青筋的脉络,“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绾宁转身间胸前的真丝衬衫被撑得发亮,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性感胸罩的边缘。
她俯身翻动文件,那对润鼓鼓的奶子沉甸甸地抵在桌沿,在衬衫里晃出让人眼晕的乳浪。
对方律师立即打断:“反对!原告方的指控缺乏具体证据支持,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郑小雨小姐当时是自愿前往酒店的,这一点酒店的监控录像可以证实。”
我注意到被告席上的黄强舔了舔嘴唇,没想到那混蛋的目光黏在绾宁弯下去的腰线上,随着绾宁起身瞬间,包臀裙绷得更紧了,后腰凹陷的弧度连带着臀缝的线条一览无余。
黄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简直像在隔着空气揉捏我老婆的屁股,当他与我四目相对时,甚至还微微颔首示意,仿佛我们仍是多年的好友。
“怎么了,你这是?”苏姐在我耳边轻声,她今天特意请假来旁听,一身藏青色的套装衬托出她优雅而干练的气质。
我能感受到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臂上,像是传递着无声的关心。
“没什么~”我低声回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台上的绾宁。
绾宁正在提供一份证据。
“这份录音清晰记录了被告人黄强对前员工的威胁和性骚扰…”
“反对!”对方律师再次站起,“这份录音与本案无关,且取得方式存在违法嫌疑,不应作为有效证据。”
法官点头:“同意反对意见,原告方,请出示其他证据。”
我看到绾宁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开始陈述下一组证据。
这就是我的妻子,永远像一株挺拔的青竹,无论面对多大的压力都不会轻易弯折。
庭审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期间休息时,我在走廊里遇到了黄强,他正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交谈,看到我时露出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笑容。
“文哥。”他主动走过来,“今天宁姐的表现很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