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羞耻,却又被那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对孩子好”的念头牢牢束缚。
在墨茗那专注到近乎恐怖的目光注视下,在他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引导下,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终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
湿热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与那巨物顶端散发的灼热腥气交织在一起。
墨茗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温热与湿意。
就是现在!他不再等待,腰身极其克制而坚定地向前一送,那紫红狰狞的硕大顶端,突破了唇齿的微弱抵抗,滑入了那片温软湿热的秘境之中。
“嘶——!”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抽气声,猛地从墨茗喉咙深处迸出!
当那温软、湿润、带着惊人吸吮力的唇舌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他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脆弱的顶端时,数百年积累的孤寂、压抑、渴望,连同穿越前后两世身为处子的所有禁锢与空白,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极致销魂的触感,彻底引爆、碾碎、抛向了从未企及过的云端!
那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仿佛灵魂都被吸扯、揉碎、再粗暴重组的灭顶冲击。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疯狂地涌向那一点,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战栗、欢愉到近乎痉挛。
那湿滑柔韧的舌面无意识地擦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紧致温暖的腔壁严密地包裹、挤压着他,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脊骨过电般酥麻的强烈刺激。
“呃啊——!”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腰眼一阵酸麻剧颤,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直接跪倒在地。
积蓄了数百年的浓稠元阳,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火山,在那陌生而致命的包裹感刺激下,疯狂地朝着唯一的出口奔涌、集结,蓄势待发!
仅仅是被含入前端,仅仅是一两下懵懂无知的包裹与轻舔,他这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这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欲望容器,便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太快了!太……太刺激了!
墨茗眼前一阵发黑,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湿了鬓角。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立刻喷薄而出的冲动狠狠压制回去,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
不能……绝对不能就这么……结束!
这仅仅是开始!是亵渎的开始,是篡改的开始!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阿银那因为口中被强行塞入异物而不适地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迷茫地、笨拙地试图按照他刚才含糊的“指示”去舔舐,看着她腮帮因为含着这远超承受能力的巨物而微微鼓起的可怜模样……
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混合着濒临失控的生理快感与黑暗扭曲的精神满足,形成一种更致命、更疯狂的催化剂。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如同濒死的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握着阿银后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她的发丝,腰身却极其缓慢、极其克制地,试图再向那温暖紧致的深渊中,深入一丝一毫……
每前进一分,那灭顶般的包裹感与摩擦刺激便强烈十分!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理智在云端与深渊的边缘疯狂摇摆。
就在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即将触及阿银喉咙最深处的脆弱黏膜,也即将把他自己推向那一触即溃的毁灭性巅峰的前一刹那。
墨茗凭借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猛地、极其艰难地将腰身向后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淫靡的水渍声。
那湿漉漉、沾满晶莹唾液、愈发显得狰狞紫红的硕大前端,终于从阿银那被撑得微微变形的红肿唇瓣间滑脱出来。
骤然失去那致命包裹感的刺激,墨茗浑身一颤,如同从云端骤然跌落,一股强烈的空虚与失落感瞬间席卷而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与重新夺回的一丝控制权。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庙内灼热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鬓角滑落,滴在身下的干草上。
他低头,看向阿银。
她似乎也被这突兀的抽离弄得有些茫然。
口中骤然空虚,那奇怪的“药具”带来的灼热、饱胀、甚至一丝窒息感突然消失,让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甚至有些麻木的唇瓣,眼神里的迷蒙似乎淡去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懵懂的困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那奇异“充实感”消失的细微失落?
她微微蹙着眉,抬眼望向墨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鼻音和轻微喘息的疑问:“………先生……怎……怎么……不继续了?是……是阿银做得……不好么?”
那声音软糯无辜,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急于“帮忙”的急切,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等待指点的孩子。
这副神情,配合着她衣衫半解、唇瓣红肿、眼神迷离的模样,对墨茗而言,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墨茗的喘息依旧粗重滚烫,他死死盯着阿银那被亵渎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合的唇,以及她眼中纯粹的、急于“吞吃”的懵懂。
这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