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破碎,却强行挤出安抚的语调:“不……嫂子做得……很好。”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带着压抑的颤抖,“只是……这样跪着,药力……难以完全导入。需得……换个姿势。”
他说着,动作却急切而不容置疑。
他不再跪立,而是就着当下赤身的狼狈姿态,直接向后仰倒,脊背恰好抵在了身后唐昊那宽厚、因深睡而毫无知觉的后背上。
唐昊沉实的鼾声近在耳边,甚至能感受到那具强健躯干随着呼吸传来的细微震动。
这丈夫近在咫尺的沉睡,与妻子近在咫尺的迷乱,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背德的场景。
而阿银,被“兰息引”彻底卸下了心防,又被方才那陌生而强烈的口腔刺激搅乱了本就混沌的感知。
此刻她迷蒙的眼中,仿佛只映着墨茗下身那依旧怒挺狰狞、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药具”。
身体深处那被药物催化和方才触碰撩拨起的空虚与渴求,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听到墨茗说“换个姿势”,她懵懂地眨了眨眼,似乎努力理解着。
然后,在药力驱使和那“帮忙”念头的支配下,她竟真的用软绵无力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温顺又渴望的猫儿,朝着墨茗、朝着那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灼热源头,手脚并用地、缓慢而笨拙地爬了过来。
蓝色的粗布裙裾在干草上沙沙摩擦,散乱得更开。
她爬行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种稚拙的诱惑,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敞开的衣襟下春光更甚。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更加红肿的下唇,目光直勾勾地锁住那近在咫尺的紫红巨物,仿佛那是唯一能缓解她体内莫名燥热与空虚的甘泉。
当她终于爬近,几乎要趴伏在墨茗腰腹间时,她仰起脸,迷蒙的眼中带着纯粹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软软地问:“……这样……可以了么,先生?”
墨茗仰躺着,后背是唐昊沉睡的坚实躯体,眼前是阿银爬伏而来、全然敞开的诱人曲线,以及她毫不掩饰地凝视着他下身的迷离目光。
这三重叠加的刺激,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他猛地伸出汗湿滚烫的手,一把扣住阿银纤细的后颈,带着她向下,让她的脸再次逼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对……就这样……含住它……像刚才那样……用你的嘴……帮帮我……”
话音未落,阿银便已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被体内潮热空虚催生出的、懵懂的急切,微微仰起了那张酡红迷醉的脸。
她玉唇轻启,不再是先前被强行闯入时的被动微张,而是主动地、近乎献祭般,朝着那近在咫尺、散发出灼热腥气的狰狞紫红,缓缓张开了一道湿润温热的缝隙。
阿银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粗暴对待后的红肿与水光,此刻却像两片被夜露打湿、亟待更猛烈阳光蒸腾的花瓣,主动迎向那滚烫的源头。
香舌如灵蛇般探出,那粉嫩、柔软、带着唾液晶莹光泽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试探性地,轻轻点触在那硬挺如铁、青筋盘绕搏动的硕大顶端。
“嗯……”接触的瞬间,她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身体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蓬勃脉动的生命力,以及陌生而浓郁的、几乎令人晕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微咸腥膻,如同汹涌的浪潮,冲击着她被“兰息引”彻底软化、放大、剥离了所有防御的感官。
为孩子好?解酒?还是……帮忙?
这些原本或许清晰的界限,在她此刻混沌如沸粥、只余本能与感官的脑海里,早已搅成了一团温暖而粘稠的、闪烁着诱惑光晕的迷雾。
她分不清,也无力去分清。
她只知道,眼前这灼热的、脉动着的“药具”,这散发着令她心跳失序、小腹抽紧、口干舌燥气息的根源,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似乎能缓解甚至填满体内那愈演愈烈的陌生空虚与燥热的“东西”。
于是,那粉嫩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轻点。
它开始笨拙而好奇地,沿着那狰狞伞状边缘的沟壑,缓缓舔舐。
湿滑的唾液随之涂抹开来,在火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她的唇瓣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含吮上去,尽管那尺寸远超她所能容纳,却依旧努力地、试图用温热的口腔去包裹、去贴合那灼热的坚硬。
墨茗仰躺着,后背惬意而稳实地枕靠在唐昊那宽厚、因深睡而温热的后背上,仿佛那是一位忠诚仆从提供的、最为舒适的靠垫。
他微微眯起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全然沉浸在这扭曲而极致的享受之中。
视觉是阿银酡红迷醉、全心投入的侧脸,触觉是她唇舌间那笨拙却真诚的温热侍奉,听觉则是唐昊那沉如闷雷、近在耳畔却对他此刻行为毫无所觉的鼾声。
这三重刺激交织成一张令人沉溺的网,将他温柔地裹挟在背德的快感巅峰。
他扣在阿银后颈上的手,早已卸去了强硬的力道,转而化作一种轻柔的、带着鼓励意味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