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春草在林家的日子,有的熬。
他回到家,就见林星乔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怀里抱着那只越来越肥的大聪明,正对着猫耳朵嘀嘀咕咕地告状。
“大聪明~你记住那个春草没有?就那个总哭哭啼啼、讨厌死了的。。。。。。她腿断啦!应该是骂我遭报应了。”
小憨包说得一本正经,还抓着猫爪子比划,“但是。。。。。。但是还不够!下次你要是看见她,就追着她咬!咬她裤脚,不要真咬,要吓唬她,给她吓尿裤子,记住没?”
大聪明被他挠着下巴,舒服地眯起眼。
喵呜了一声,听懂了,听懂了,光打雷不下雨,这活它会。
事都交给它吧,包靠谱的哦!
林星乔听不懂猫语,就当它答应了,满意地搂紧大聪明,把脸埋进猫肚子上蹭了蹭,小声哼唧:“让她欺负我,哼~”
大聪明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喵喵什么呢,就瞎几把喵呗!反正它又不是真正的猫。
陆琛靠在大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夕阳的余晖落在小憨包身上,给他镀了层柔光,怀里抱着猫,嘴里说着自认为最狠的话,实则毫无威慑力,反而可爱的要命!
陆琛看着看着,就觉得心里那股火有点压不住。不是怒气,是另一种火。
自打上次不小心把人吓着后,他收敛了不少,已经好些天没真正开荤了。
眼下看着小憨包这撩而不自知的样儿,他嗓子发干,身体里憋了许久的念头疯狂叫嚣起来。
他走过去,拎起大聪明的后颈皮,毫不客气地把这碍事的电灯泡扔到一边。
大聪明不满地喵了一声,蹿上墙头跑了。
林星乔茫然地抬头:“夫君?猫猫。。。。。。”
话没说完,就被陆琛打横抱了起来。
“哎?”林星乔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陆琛抱着人径直往屋里走,脚步又快又稳:“跟只猫有什么好说的。它还能真帮你咬人?”
他把人放到炕上,自己也跟着压下去,手指摩挲着林星乔细腻的后颈,呼吸明显重了:“想报仇,求它不如求我。我比它有用多了。”
林星乔被他灼热的气息和眼神弄得有点慌,睫毛颤了颤,小声说道:“求。。。。。。求夫君干嘛?我现在肚子不饿啊!”
“你猜呢?”陆琛低笑,温热的手掌探进去,精准地握住那截细腰,“好久没活动了,带你做点。。。。。。更解气的运动。”
林星乔明白陆琛想干嘛,脸腾地红了,想躲又没处躲,细声抗议道:“天。。。。。。天还没黑。。。。。。”
“谁规定必须天黑?”陆琛堵住他的嘴,把人彻底圈进自己怀里。
屋外天色渐暗,屋檐下空留一个小板凳。
屋里,喘息和细碎的呜咽渐渐响起,偶尔夹杂着陆琛低沉的诱哄和林星乔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话语。
大聪明蹲在墙头,舔了舔爪子,歪头听着屋里的动静,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后悔。
它对宿主的认知从最开始是个好人,到应该算是好人,到宿主勉强算人,到现在宿主应该算人。
天知道它经历了什么,它只是一位热爱生活的系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