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逛逛,要去帝国首都。
虽然要离开神位,但是权柄不能无人掌管,将其交予同生的树,让祂代为执行。
【犯下如此罪责,却也担负起责任。
】
……他说,担心他先死之后我会另寻。
说不会,不信。
他吵了一架,又抱着道歉,去花园一起读诗集,哭了,又睡着了。
不希望他伤心,其实没关系,一起结束就好。
想要他开心,变得幸福最好。
工作,需要处理一下。
还是交给树吧。
……似乎是某人不知何时何日的记录,缠绕在身侧,纷扰着阿方索的心神。
他想要将其刻在脑海,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只能如同夜晚的烟火一般,勉强留下印象,也转瞬即逝。
而行动上的处境更糟。
一步,一步,精灵的步伐被强行挪动,所经历的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他鲜少有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刻,却也并不完全灰心。
在尝试挣脱的同时,也随时做好准备,一旦锢住的力量稍微瓦解,就是反转的时机。
但那股力量实在奇怪,它似乎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但也不允许他拒绝。
每当阿方索感觉自己要到达某个临界点,能够找到门路,却又发现总是差那么一点,永远无法突破那个阀值。
阿方索:。
是在,逗他吗?
路途本就不远,越靠近那个与艾伯特样貌相同的剑士,眼前的字迹就愈发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人的面容依旧清晰。
那些意味不明的字,最后只剩下了两句话。
【作为心脏,承载世界的血液,并为之跳动吧。
】
【一如既往。
】
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看清,字形就如流光一般流淌,汇集到心口之中,又流入血脉。
相融的一瞬间,一种磅礴的力量扑面而来,阿方索能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变得更加强大,和身体的控制却依然没有解除。
像一道顽固的锁链,强迫他必须完成这个仪式。
最终,阿方索还是走到了那人面前。
那只手仍然向上,极其富有耐心地等待着另一只手放在上面。
目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暂时妥协。
他缓缓抬起手,将要遵循早已写就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