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呢?”
诺曼反问道。
“你问我吗,哪种原因不清楚,但我觉得他还活着。”
梅茜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我毕业那年,他给我写的那封祝贺信,我看墨迹像是新的。”
“我那时也收到了……”
温德若有所思,“他的名字,并不是帝国人常用的语言,而是差异很大的另一种文字……”
“我记得,他的落款第一个字是……”
他用手在空中画了画。
两点一提,横横竖横竖横弯钩横横。
“我后来在书上见过,那个字好像在那个语类里,是念……”
“清。”
“清……”
精灵复读了一遍,随后,用手指抵住下颚,似乎在想着什么。
周围人看向他沉思的神情,心里也不禁揪紧,以为他要说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阿方索抬起头,说出了那句话。
“没听过。”
众人:……
。
也,很合理。
“虽然都说那封信是院长亲笔,但是我一直怀疑真实性呢,毕竟那可是院长,就算活着,写得来吗?”
诺曼摸了摸下巴,“毕竟现在他连那个传信机制都懒得修,很难想象他竟然会给每个毕业生真的一个个写信。”
“那,他当时给你写的是什么来着?”
妮娜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想想啊。
嘶,想起来了。”
“他给我写的是,要是想成为赫尔墨斯,先好好学学弹奏里拉琴吧。”
诺曼挠了挠脑袋,语气疑惑。
“可是我从小就五音不全,小时候学钢琴旗袍三个家庭教师。
我收到毕业信后,还为此特意花钱去报了成人班,专门学里拉琴的,但是没学两节课老师就把我赶走了,说再也不教这么没天赋的学生了。”
“哎,怎会如此。”
他忧伤地总结。
“院长的意思是让你好好处理人际关系吧。”
梅茜抽了抽嘴角,“虽然我觉得你已经够精明了,圆滑的都快能在地上滚了。”
“谢谢夸奖捏。”
诺曼顿时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