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王氏在旁边帮腔,一边抹泪一边数落:“我家那孩子才八岁啊,被人打得浑身青紫,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做孽哟……”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客栈掌柜的急得满头大汗,一会儿作揖一会儿拱手:“几位嫂子,几位嫂子,有事好商量,别堵着门耽误我做买卖呀……”
“商量?”
刘大胖他娘眼一瞪,“那叫他人出来商量!
躲着算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
后头的人跟着起哄。
孙瘸子他娘这时候走上前来,对着掌柜的福了一福,说话倒还客气:“掌柜的,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相想必您刚刚也听说了,我儿子才十岁,腿脚都不利索,叫人打成那样,搁谁家当娘的心里过得去?我们就是想问问那位公子,打算怎么个说法。”
掌柜的擦了把汗,往楼上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那位爷……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
刘大胖他娘腾地站起来,“去哪儿了?”
“这……这小的哪知道……”
“那我们就等着!”
一群人真就在客栈门口扎下了。
刘大胖他娘重新坐回门槛上,擀面杖往怀里一抱,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日头一点点升高,围观的换了一拨又一拨,客栈里的客人进进出出都得从这群人中间挤过去,个个怨声载道。
掌柜的急得团团转,一会儿给这个赔不是,一会儿给那个说好话,可这群人就跟扎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快到晌午的时候,人群后头忽然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
“就是他!”
刘大胖他娘腾地站起来,往人群外头一看。
街那头,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一身墨绿色长衫外加白色狐裘,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的小孩儿。
那人走近了。
刘大胖他娘第一个冲上去,擀面杖往他面前一指:“就是他!”
一群人呼啦啦围上去,把那人堵在街心。
“我儿才八岁,你下那么重的手?!”
“我儿腿脚本来就不好,你把他打成那样,以后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