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
想了想,宣青山移到他面前蹲下去,轻声细语地道:“你头受伤了吧,该去床上躺着好好养伤才行。”
魏轻舟原来觉得好玩的心思在躺了一个下午后消失殆尽,如今心里烦闷至极,他在家都没人管他,现在莫名其妙关在这里,根本听不进去谁的话,所幸打算不理眼前的人。
“走不走?”
宣青山抬脚轻轻踢了踢他,却没想到魏轻舟豁地转脸过来怒目而视:“你让我安静呆着不行吗?别烦我。”
此言一出,后院便落入一片寂静,可这寂静下一瞬就被一声惨叫代替。
“哎手手手手!痛!痛!”
看着魏轻舟脸都疼的皱在一起,她用了几分力气钳着少年两臂,他马上明白过来挣扎无用,泪眼往上一抬,被她的冷脸惊得一颤。
活像只花猫,心里这样想着,宣青山却依旧冷着脸。
见状,魏轻舟也不是个又硬又倔的臭石头,于是立刻告饶道:“对不起姐姐,饶了我饶了我,我马上回去养伤。”
“很痛吗。”
他正要回答,宣青山却拧得更紧了,立刻惨叫一声,几滴汗滑了下来,告饶的话都说不连贯了。
“好。。。姐姐。。。,我错了。。。。”
宣青山拧着他进了房,一甩手便将他丢在床上。
魏轻舟如获大赦,他呲牙咧嘴的将两手塞在胸前,两条腿缓解疼痛似的在空中乱晃。
“以后我是你师姐,多大的人了?规矩礼仪要懂,”
话是这么说,但她自己可不是个守规矩的人,只是小师弟初来乍到,样子总得摆出来。
闻言,魏轻舟又看了看被拧出红痕的手腕,马上下了床凑过去,一句话说得恭恭敬敬:“过完年就十七了,师姐说的,我都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话说得不逾矩,可魏轻舟脑袋疼着,手腕疼着,心里也烦的很,他只想把这位师姐赶快打发走。
宣青山依旧冷着脸不说话,心里却漫不经心的等着,果然,见她不动,魏轻舟面上也显出几分愧疚来,似乎觉得他刚刚的态度又实有些无礼,于是又紧巴着道:“是我失礼,不该朝师姐喊叫,多谢师姐关心。”
心里失笑,宣青山冷哼一声,转身走了,门甩得震天响。
见人打发走了,魏轻舟软下身子,无力地倒在床上,他将头埋在被子里,直到脸憋得通红才抬起来透一口气。
而外边的人直直走到海棠树下,才呼出一口气,宣青山静静坐了下来,心绪有些繁乱。
手有些慌乱的腰后摸去,直到触上一柄温良,心里的躁动才渐渐平复下去。
翌日一早,宣青山结束了功课便去打扫庭院,而魏轻舟此时正起床,懒散得踱到了庭院外,一眼看过去便盯住了宣青山,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袍,简洁中却又透出一股明媚,转了转眼珠,他小跑过去,大大咧咧的凑到人面前。
“那个。。。师姐!早啊。”
宣青山偏头一看,见是小师弟,便笑眯眯的支着扫帚站着,等他开口。
见她表情并不冷漠严肃,魏轻舟似乎宽下心来,语气放松:“我想了想,还是得向你认真道个歉,昨天我太冲了。”
闻言,她倒也明白他的想法,估计是怕得罪了人在这里不好自处,于是利落将扫帚丢他怀里,大方地撩了撩头发,“没事,帮我干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