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一天锄不完的,饭是一顿不吃不行的。
正午,太阳高悬。
从宁仙长那里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宁秋暖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
她侧目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时砚。
时砚他低着头,睫毛垂着,面上表情如旧,看不出情绪,但奇怪的是宁秋暖却能感受到他情绪上的变化。
宁秋暖收回看时砚的视线,又转向正在低头猛猛抄菜害怕要选‘活’字的宁仙长。
还有屋外昂首挺胸,大仇得报的鸡老大。
宁秋暖无奈的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平静。
她对时砚开口说道:“时砚,你被鸡老大啄了?”
时砚没动,也没说话。
反而正在炒菜的宁仙长整个身体僵住,内心警铃大响。
宁道友竟敢直接戳破,她就不怕时砚恼羞成怒,杀了他们灭口!
若是真的打起来,自己以死相拼应该可以救得下她吧,再者装个文盲装个瞎子……
宁秋暖注视着时砚垂下的眼眸:“你知道你现在缺什么吗?”
时砚愣住后抬眼看向宁秋暖。
“是闪,你缺一个闪的技术。被啄也好,打架也好,遇到危险也好,你不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死扛着。你要学会闪。”
宁秋暖掰着指头给他细讲着:“鸡老大啄你右边,你就往左边闪。若遇到危险冲你过来,你也就往后闪一步,躲开就好了。”
宁秋暖的语气很平常,没有说教,没有安慰就像只是在聊闪这一技术应该如何运用得当。
宁秋暖:“其实我闪的也不行,我也没有般开鸡老大的鸡嘴,当时被啄了一脸红点。倒时候咱俩可以一起训练如何闪得更快。”
时砚看着宁秋暖的脸问道:“还疼吗?”
时砚的话让宁秋暖口中原本正说的话戛然而止。
短短三个字便使她心头一暖,她笑着回道:“不疼。”
话音落下,宁秋暖的目光看向时砚的头顶不动了。
时砚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别动。”宁秋暖说着,身体已经向前倾了过去。
时砚僵住了。
不是因为宁秋暖的命令,而是宁秋暖靠的太近了,近到他都能闻到她身体上的清香,近到一抬眼都能看到她的睫毛。
时砚感觉到宁秋暖她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发间,细细的拨弄着。她的动作很轻,却每一下都使他心跳加速,不敢动,不敢呼吸。
他活得太久了,已经有七百年没有人敢靠他这么近了,世人见到他只有感到害怕和远远的尊敬的唤上一声“师祖”,从来不敢像她这样对他,所以他现在连双手都不知道如何放。
“战况激烈,看来你和鸡老大的仇可不只有它啄你屁股这么简单哦。”宁秋暖的话语从时砚头顶传来,气息也轻拂过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