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侯府客房里来回踱步,止不住地念叨。 “师兄的际遇自有缘法,师父你何必操心这么多呢?”止厄虽然年纪小,坐在一旁说起话来,似乎比白胡子老道士还要稳重。 知微一屁股坐在榻上,对着被褥一顿锤,闻言伸出手臂,将自己的掐诀的右手掏出来给止厄看: “唉呀,你师兄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那些梦对他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我才在他身上下了咒。 你看看,现下他右耳上的咒术已消,若是真的从梦中知晓了些什么,只怕是会害他道心不稳。” 止厄只是远远地瞥一眼,对他师父这话并不意外,随后低下头摆弄自己手中正在刻的木雕: “道心不稳不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吗?况且,有的磨砺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师父你就让师兄自己去面对吧,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