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仙长爱说话,在时砚没有问的情况下,就自顾自的把刚才经历的一切都讲了出来。
时砚仔细的看了一眼,在空中飘着的那五个人,垂目思考了一下说:“我见过他们。”
宁仙长大喜:“那时道友何时见的他们?可知他们是那个宗门的?”
时砚回道:“不知他们的宗门,我是昨日傍晚回到宗门的时候,看到他们在树林中来回打转,围着一棵古树在唱歌跳舞。”
唱歌跳舞,还是围着一棵古树?
事情越来越奇怪了,宁仙长已经不想单纯的知道他们五人是那个宗门的,而是想知道这五个人所有的故事线。
时砚也难得今日和宁秋暖以外的人讲这么多话。
宁仙长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好的陈皮要放十几年,时道友十几年之后再送给宁道友会不会迟了些?”
时砚给橘子正在翻面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宁仙长,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冷。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宁仙长,咽了下口水,然后尴尬的对时砚笑了一下说:“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
就在这时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宁仙长,时砚,鸡老大,我们回来了!”
宁仙长顺着声音抬头看向天空,然后他就看到骑着扫帚,不对,是骑着锄头的宁秋暖和贺闻舟在空中飞行。
宁秋暖和贺闻舟何时背着他转到西方玄幻频道了?
不合时宜的想法在宁仙长脑海中响起,宁仙长晃了晃头驱散了脑海中的想法。
宁秋暖嘴角上场和贺闻舟从空中飞下来,一个漂亮的漂移,带起来一阵尘土。
然后他们两人骑着锄头稳稳的停在了宁仙长和时砚的面前。
宁仙长表情无奈的用手,把刚飘在脸上的尘土擦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
宁秋暖兴奋的拍了一下锄兄说:“锄兄,我就知道你潜力无限!这一路辛苦了,等日后种地宗好起来,我定要给你买个宝石项链。”
宁秋暖又是一个大饼下去,使锄兄高兴的抖动了一下。
宁秋暖刚准备下来,便看到时砚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她看了一眼时砚,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时砚的手上。
时砚手握着宁秋暖的手,将她带了下来。
宁秋暖站定后,表情自然的先松开了手后转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锄兄身上的贺闻舟疑惑的问:“闻舟,已经到种地宗了,怎么还不下来?”
贺闻舟什么都没有说,他脸色铁青,头发凌乱,然后摇摇晃晃,手脚并用的从锄兄身上下来,便立马跑到一旁,哇的吐了出来。
宁仙长吃惊摇头:“我见过晕船,晕机,还第一次见有人晕锄头。”
宁秋暖看着正在吐的贺闻舟,等他吐完后疑惑不解的问:“闻舟,你既然晕的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一直让我加速?还一直说快,快,快,为何不告诉我?”
刚想回答的贺闻舟,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一阵恶心又涌到了喉咙,他扭头又吐了起来。
宁秋暖走近帮贺闻舟一边拍着背,一边说:“年轻人就不能一味的追求刺激,平平稳稳的不好吗?你看这就是你追求刺激的后果。”
宁秋暖老师上身对贺闻舟开启了说教。
而刚刚被松开手的时砚,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眼神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