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用食指指节用力擦了擦,反而把涂花的那一点点抹开了。
居然是个不掉色的高品质口红?
既然擦不掉,琴酒也不再白费工夫。
目标已经出现在赤井秀一的瞄准镜里。
他的手放在扳机上,红心对准了头颅。
蓝衣男人上了一天班,拖着慢吞吞的步伐回到自家门前。
他左右看看,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一枚子弹从他脑后穿过,扬起一团血花。
两秒钟后,一具无头尸体重重摔在地上,脑浆碎骨洒了一地。
赤井秀一并无一丝得意,沉着冷静地收回枪,仔细地用手帕擦拭后,把枪拆开装进吉他包。
“怎么样?”
他蹲在地上,冲着黑泽琴仰起脸,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求表扬的纯黑狼犬。
黑泽小姐真的如他所愿换上了新买的真丝睡裙,红艳艳的裙摆只齐到大腿根,还没有她的头发长。
“还不错。”
琴酒伸出手,握着口红靠近了他脆弱的脖颈。
虽然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赤井秀一还是坦坦荡荡地一动不动,但是也没有主动撩起头发。
口红穿过他的黑发,在上面沾染了一点暗红,然后触碰到他的肌肤。
秀一分不清它的温度,似乎是凉丝丝的,蜻蜓点水般与他炽热的肌肤一触即分;又似乎是火辣辣的,抹在他的喉结,晕开一团炙热的火。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害的口红又偏移了一寸。
黑泽琴不禁加大了力道。
口红虽然并不坚硬,但还是压得他喉头发痛。
赤井秀一握住她的手,抽走了口红。
琴酒顺势一巴掌往他脸上甩去,力道十足。
旖旎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干嘛呀你!
卸磨杀驴也太快了吧?”
赤井秀一嘴上嚷嚷,心里倒并不恐慌。
黑泽琴在他收拾好凶器后再动手,而且还按照要求换好了衣服,就是同意帮他做不在场证明了。
他一个下腰堪堪避过这一掌,掌风擦过他的脸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他蓄力前扑,黑泽琴手掌撑床提膝一顶,被他用手肘抵住。
另一只手握着口红挥去,却只与黑泽琴后撤时飞扬的发丝短暂接触了零点一秒。
赤井秀一遗憾地摇摇头,猛地扑上床,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口红被夺来抢去,却没能在两人身上留下一点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