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让她在27岁之前,把能拥有的握在手里。
即便那一切都会如同一捧江水从掌心不留痕迹地逝去,可她也只想铭记一刻。
她终究不能渡过那条叫作梁聿白的河流。
不论多少次都要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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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令宜,你是清醒的吗?”梁聿白托住她的手臂,她顺势歪进他怀里,仰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的位置,抱怨的语气拖得软绵,“梁聿白,你好高啊……”
她伸手去摸他的鼻梁,指尖顺着山根滑下来,又落在他睫毛上。他的睫毛浓密,扫过她指腹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像羽毛尖尖搔在心口。她忍不住又碰了一下。
梁聿白被她摸得微微眯了一下眼,忍不住地吞咽,带动着喉结也滚了滚。
眼睛这个器官,是人与人最方便直接交流爱意的地方。
它替大脑映射出情绪,一双眼睛能看远方景,也看眼前人。
梁聿白的眼里带上了点点笑意,“孟令宜,你喝醉了酒怎么占我便宜啊。”
“我没有啊……”她拒不承认,纤细漂亮的手指落在了他的下唇,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完全醉掉,她真想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嘴巴里搅弄。
看着他的津液不受控制从唇角流出是什么模样,被他的舌头舔吃她的手指是什么感觉。
好涩情。
孟令宜觉得自己好奇怪,明明平时也能够掩藏得很好,那些对梁聿白的爱和欲,被她粉饰得很好,可是为什么一旦喝了酒,碰上他就像是碰上了烈火。
不点自燃,让她险些要把所有的事情全盘兜出,她嘴唇一动,要说些什么,脚下却一滑,完全跌入他的怀中。
梁聿白喉结滚了滚,因为她的贴近,让他想起那个身体无比契合的夜晚,他只觉得怀里一片温香,她怎么还问他用的什么香水呢,他也想知道她身上的香味是什么。
像雨夜即将盛开的栀子花。
干净柔软。
花瓣沾染了雨水,含羞带怯。
只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白嫩的花苞,引来无数人的驻足,可这朵花只会因为他而绽放。
食色性也,他也不能免俗。
但此刻面对着不清醒的她一切都那么的不合适。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把她从自己怀里稍微扶开一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江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更乱了,几缕发丝沾在嘴角,她也不去拨,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映着江对岸零星的灯火和他的身影,目光那样依恋,让梁聿白错觉地以为孟令宜仿佛爱了自己很多年。
“孟令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低哑,面对着喝醉了的姑娘,梁聿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知晓孟令宜是不会断片的,可是他害怕她后悔。
她知道。
她太知道了。
酒意翻涌上来,胆子也比平时大了许多。她伸手攥住他袖口的边缘,布料很软,被她捏得皱起来一小块。
“梁聿白,“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我想和你接吻。“
她其实更想说,梁聿白,我想和你谈恋爱。
孟令宜在清醒和糊涂之间捋出来一条线。
她想章穗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