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手的力道加大,他拉着沈静柔要将她带入屋内。
他边走边吩咐:“让随行大夫过来。”
这女人的脖子得尽快处理。
沈静柔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只是她在被他拽进屋内时,目光停留在倒在地上的团团身上,她对沈止风说:“去找兽医来,团团不能有事。”
听到她的话,李晏安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蜷在地上的小白狗。
他冷声问:“这狗是公是母?”
全然没想到李晏安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沈静柔怔愣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而东宫亲卫在他问出这句话的下一刻,已经将小狗的尾巴竖起来细细看了一眼,这才回复道:“这是一条公狗,看模样应该有两岁了。”
李晏安的眸光在瞬间又暗沉了一些。
看到李晏安的神情变化,沈静柔有些害怕,说不上为什么,她特地解释了一句:“团团平时与我不是很亲近的,它都睡在自己的狗屋里,很少来我院子。”
李晏安看她:“我有说要做什么吗?”
她语气里带着惊慌。
沈静柔坦白回:“它刚刚咬了你,我怕你会对它不利。”
说完,她又解释:“你不要杀它,它咬你也只是因为怕你会伤害我,而且你刚刚也摔了它,你看它现在都站不起来,肯定是受伤了,它也收到惩罚了,你不能在对它怎么样的。”
她可真是关心这条狗。
李晏安心中冷笑,面容却是淡漠,他冷声道:“我不至于跟一条牲畜多计较,放心,我不仅不会要它性命,反而我会给它找最好的兽医治疗,它会很快好的。”
“你会这么好心?”
这倒是出乎沈静柔意料。
从此人狠厉的作风来看,她都很害怕李晏安会将自己的狗拿去炖狗肉。
李晏安反问:“我对你不好心吗?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威胁我,你是第一个这么做,且还全身而退的人。”
说的她还要深感荣幸一样。
沈静柔冷哼:“我没想威胁你,是你要去杀人,我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而且我……”
我又不想死。
沈静柔说着说着便没说下去。
“你什么?”
李晏安将她按坐在软榻上,拿出手帕替她擦拭脖子间的鲜血。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沈静柔被他擦得感觉无比刺痛,她没心思回答他的话,可他不依不饶。
“你刚刚说你什么”
“没什么。”
沈静柔不想说。
又被她拒绝,李晏安擦拭她伤口的力道大了一些,惹得她痛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