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珮萱仔仔细细读着手里的信,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她读到潘浩宇说谭綦偷偷看她,先是惊喜,开心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但接着往下读,又紧皱眉头,似乎读不懂里面的字。
甚至还返回去又读了一遍。
越读眉头皱的越紧,她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和烦躁。
这似乎潘浩宇写给她的一封离别信。
“嘭”的一下,陶珮萱把信按在桌子上。
不对,事情太反常了。
还没到中考的时间,但他心里的离别意味如此重,他要去哪里?牺牲品又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满头问号,必须现在就找他问清楚,于是陶珮萱起身向着5班小跑着跑了过去。
哪知潘浩宇却不在班级里。
陶珮萱往5班教室里张望,看到了正在跟同桌说话的逄丽丽。
于是她在门口叫逄丽丽,逄丽丽转头看向门口。
一看是陶珮萱,逄丽丽又翻了一个白眼高傲地把头转向别处。
即使平时陶珮萱脾气再好,这下子都被气的飚了脏话:“卧槽你是不是有病?我怎么得罪你了?”
逄丽丽斜乜了她一眼,又是一记白眼。
这段时间以来逄丽丽对她一直是这个态度,陶珮萱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她,几次跟逄丽丽示好都得到了两只白眼。
陶珮萱冷笑一声,放弃了继续跟她纠缠。
转身拦住了另外一个潘浩宇的同班同学,询问潘浩宇的去处。
那个同学一指8班的方向:“刚刚在楼下拐角看到他在跟人讲话”。
她跟来人道了一声谢,再顾不得其他,快步朝8班旁边那个阴暗的楼梯冲了下去。
刚走到一半,就听到潘浩宇阴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就你眼睛贼是吧,就你耳朵尖是吧,就你爱笑是吧。”
他每说一句“是吧”,就夹杂着“嘭”的一声闷响,接着又传出压抑着的呻吟。
潘浩宇阴郁的声音继续传过来:“你给我放明白点儿,她的事,你最好一个字儿都别说出去。”
陶珮萱不由得放缓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下了最后几级台阶。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她以前的兔唇小同桌畏畏缩缩地被挤到了起墙角,胸口和小腹上还有几个可疑的脚印。
他面前站着的就是潘浩宇。
潘浩宇比她小同桌高了一头,小同桌在他面前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
陶珮萱只觉得瞬间血就冲上脑子、
她冲过去拽开潘浩宇,张开手臂站在小同桌前面带着厉声质问:“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也在这个地方欺负人?”
最后的声调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她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狠狠地盯着潘浩宇,像是盯着不共戴天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