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安抚好方娘子的情绪,派人将她送回方府,沈砚书看见郑雪柔从对面的马车下来。
“你一直都在?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沈砚书带有审问的语气问。
郑雪柔回答道:“劳烦沈郎君跟我到后院,我会给沈郎君一个答案。”
沈砚书随郑雪柔来到后院,陆青樱站在柴房门口,跟郑雪柔点头示意后,进入柴房。
一名伙计被堵住嘴,绑住手脚,跪在柴火堆旁。
“掌柜的。”伙计说。
陆青樱眼神示意拿下对方的堵嘴布。
“掌柜的,是小的错了。”被绑的伙计立马求饶。
“说说吧,你是收了谁的钱?竟然敢帮别人做有损娘子清誉的事?”
“小的不知道她是谁,小的只是拿银子办事。”
“还敢狡辩,就这十几两银子,你就敢拿别人娘子的清誉来换!”陆青樱将那个荷包扔到伙计面前,从身后拿出一把小刀,慢慢向他走来,“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给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把你扔到街上让你自生自灭。”
刀尖指向伙计,伙计被吓到,将一切全盘托出。
“给我银钱的人是方家的丫鬟,她本家住在小的隔壁,所以小的才和她相识。她今日来找小的就是说赵夫人让我把那个男人带入雅间,然后让我点燃香料。”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还请掌柜饶命。”
沈砚书和郑雪柔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贺郎君,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
在汇意阁三楼露台,大夫调查着手中那一小瓶的香料。
“流指弦韵香?是什么香?用在哪里?”沈砚书问。
“是由多种花和香料制成,里面还加入少量精神类药草,少量的吸入会让人身体发热,脸色绯红,心跳加快,过度吸入会让人产生幻觉,且忘记当时所发生的事情,通常用在烟花之地。”
郑雪柔立马把香扔到一旁,拍了拍手,生怕自己的手上沾上香料,嫌弃地说道:“这不就是情药加一些非法药物的结合体?”
“何为非法药物?”大夫疑问。
“禁药。”郑雪柔解释后,问道,“这个香料很贵吗?”
“这个香料一钱差不多要十几两银子。”
“这么贵!”郑雪柔震惊价钱后嗤笑,“他们可真是有心,竟用这么贵的香料来毁一个人。”
郑雪柔看向大夫,又说:“多谢大夫,这件事还望保密,后续还是想由家中长辈处理。”
“自然。”
“青黛,送一下大夫。”
“大夫,这边请。”
“多谢。”
“沈郎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明知有诈,为何……”
沈砚书话没说完,郑雪柔说:“为何还来?为何还要让方娘子进入雅间?为何房间还要点燃香料?”
沈砚书点头,震惊她怎会知晓自己要问什么。
“因为要让赵夫人尝到害人害己的滋味。”郑雪柔瞥了一眼香料,“房间里的香料也并非这个香料,是我将很多香料放在一起点燃所造成的。”
“赵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纯坏。”